上次副队长给钱的经历，女工本能地就又有了期望，穿衣时，故意磨蹭着，还不时偷瞥卞金利一，观察他有没有还会给她钱的意思。卞金利手伸兜后，女工立即低下，装作啥也没看见的样。卞金利真的又是掏了一把零钱，像上次一样，从中挑了挑，取两张，不过，这次他挑了一张十元，一张五元的，他不是抠，是整钱就这些了。他将十五元钱递向女工，又是说：去买啥吧。这次，女工接上钱，说了声“好”，就揣了衣兜，一脸的兴。过后，队长问起他是否又给女工钱了。卞金利说没有，他觉得队长的抠缩是有无聊了。他想男人要女人就是消费女人，就该付钱的，要不然，就是在赖账了，哪儿像个男人的事。卞金利不在意他给女工的这几个钱，给了女工，向老婆少就行了，他想没有那几个钱，日也穷不到哪儿去，有那几个钱，日也富不到哪儿；钱到该的地方，就要舍得的。

队长的心是没边儿的，只要队里有新来的女人，不是小工、大工，还是各不力活儿的诸如保员等各“员”位置的，有他看上的，他想上手，就去上手。来包工队的人，本都是条件有局限，一般都是没有正式单位的，小工多是周边农村招来的，大工（技术工）和各类“员”多数是没有正式单位的，个别有一些是有单位来兼职挣外快的。他们份不同，却都是要“结”队长的，没单位的不想被开掉；兼职的，希望安稳地兼职下去，就靠队长能够多通了。包工队人事关系简单，人说走就走，说开人就开，说招人就能招来人。所以队里的人今天来一个，明天走一个，常有的事。来来往往的人中，女工再少也总是有的，所以，队长对新来的女工都是兴趣十足。人和人不一样，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轻易依从他的。不依的，下场自然就是走人。依过的，队长一般就没有兴趣了，即使暂时没有女人，他也不再回去找依过他的女人，宁可空着，他觉的神经末梢只接受新鲜的。他说他要女人就像吃蔬菜，只吃新鲜的。队长的好秉，队里的人都是知的，看不惯，却无法无力说得的。

卞金利和队长相反，他喜找的女人，一阵是固定的，这样他才能固定上觉。自从找过了焊接女工，女工就和他有了一阵规律、固定的往来。

队长对依过他的女人不但没有放好，之后反倒有些冷冰冰的。那些女人，本以为从过队长，适时就会得到儿关照，后来发现，是没指望的，心里后悔得很，想早知如此，不该从他的，即使被开了，也没什么的；而那样轻易地从了，就是白白地卖了回一样。她们憋气，也只能沉默了。但是，这中间有一个女工例外，之后就找到了队长。这名女工是一个月前招来饭的。女工家在农村，二十四岁，还没结婚。女工脸有些日晒风的红，农民的样。样虽像农民，脸上各位长得都是标致的。队长见她当天就拿下了她。之后，队长和女工都是该吗就吗的。一个多月后，女工苦着脸找到队长，说她怀了。队长一听，沉着脸说，去医院了不就没事了。女工憋着泪说她以后就嫁不去了。队长觉得女工是来讹他的，见她那劲儿就烦了，说你不承认谁会知？不你就等着大肚宣扬吧，到时我可是不承认。女工又怯生生地说，她没钱去。队长不耐烦地说：人用不了几个钱，你的工资不是钱吗！女工说钱都寄给家里了。队长用命令的气说：没钱借去，我也没钱！说完甩就走了。女工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开始抹泪。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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