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金利和女人睡觉，都是在宾馆。他说不回家就不回了，老婆秦秋凤本不追问

他风得意，家里也是一切顺利，大儿卞烺1986年毕业分到了银行，是好单位不说，他聪明会来事的，五年的工夫，他就升到副级了，另外，他还娶了个漂亮的媳妇，真是连连得福啊。女儿卞玥两年前毕业，分了博馆，也是份好工作了。虽然老三卞谞没什么息，在工厂工人，好在他年龄还小，将来找机会给他重新安排吧。想起孩和自己的息，卞金利就想，这一切是跟他娶的这个老婆有关系的，假如他找的是一个敢他的老婆，当年他可能就不敢辞职去包工队了，可能至今还在骑着自行车平庸地上下班，哪儿会有那闯劲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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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凤说：只要不跟我离婚；我不你（4）

随着时间的推移，卞金利包工方面的经验越来越丰富，能力是越来越了，钱就越赚越多了。钱多了，他就将包工队向更大扩展，包工队大了，接受的工程也是越来越大。这样层层增，环环提升的，他的包工队逐渐有了名。实力有了，卞金利就将包工队改换了门面，成立了“金利建筑工程公司”，在九十年代初期的兰州，这是少有的私人建筑公司。公司像沿海发达城市的公司一样，在宾馆租了几间客房作为公司的日常办公室，面到家的。他的公司购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是他卞金利总经理的专车；有钱了，他上的穿也逐步地改换面了，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他都是穿了名牌：像金利来、鳄鱼牌的。他更喜金利来牌的，因为“金利”是他的名字，听着近亲合意的。有派了，他人看着仿佛是比从前年轻神了，五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多岁。

开发商奖励给包工队的，远远大于卞金利给工人的奖金，那些富余的钱就是包工队的净赚。这两大方面的成本节约成功了，钱一定就是能赚上了。

有钱了，卞金利消费女人的资本更足了。他再忙再累，也需要女人，说来就来了。他那方面的能力被经常地锻炼，反倒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了。他的“品位”也随着品得多而越来越了。包工队里的女人他早已是看不上，不找了。他的觉被锻炼了来，不像起初，只需要固定的觉了，他都不知自己怎么就变得和先前的队长一样，觉的神经梢更向往接受新鲜的刺激了。他找的女人或是朋友特意介绍来的，自然都是年轻漂亮的；或是他在工作中认识的，对方一般都是开发商单位的职员，她们多数都是有姿有的。不怎么来的，他有兴趣，看上了，一起与那女士吃顿晚饭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地能够过一夜。过后，他就送那女一件事先准备好的礼，礼价值都在几百块钱左右，女拿上礼，都是一脸的满意。他已经不再直接给女人钱了，他觉得送礼才上档次。如果有女人拒绝他的请客吃饭，他就知人家那边是不想和他戏的，他也不持。反正他缺不着女人，怕什么。跟过一个女人，他一般就不约第二次了，除非他对谁觉太好。经常倒是过后的女人总是主动给他打电话，还想与他约会，他打发了，多数就不再打搅他了。个别的，会缠他一阵，经不住缠，他就约了第二次。第二次，那女人变得很随便，想叫他钱，说，是直截了当的。他知女人愿意跟他缠就是因为他有钱，他就了，要不然，人家缠他什么呢？明白这些，想到这些时，卞金利经常就会有悲凉心情，他想，他不过是拿钱买来的快乐，要是有一个女人能上他，那才是他的真本事。他这辈，还没有被哪个女人过，包括自己的老婆。老婆只是一个嫁啥随啥的认命人，嫁谁她都是那样。是什么滋味呢？反正拿钱是买不来的，他这辈恐怕是尝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