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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亚明倒坦然,承认了。说他和女演员那样,一是为了演戏事业,说女演员的妈妈已经当上了文化厅的副厅长,二是解决了他个人的生理需要,一举两得了。卞银薿骂他无耻,他却说,卞银薿假正经,他就不信她在北京半年多的时间都是洁身自律,况且她有名有貌,不知周围围了多少男人呢。又说,即使她出了格,他也不在乎,他能理解;他能理解她,她就该理解他。接着又说,他为了事业上进,也是为了他和卞银薿的将来,他能多上主演,将来调北京也好调。他的论调,卞银薿听得几乎气晕了,但她不想和他辩驳,她看明白了一个人的内心,什么都不需要再说了,这已经不是人偶然犯的错误的问题,这样的心她是没有能力改变过来的,也是无法接受的。和白亚明分手,卞银薿是几乎没有犹豫的。
卞银薿调到北京后,接触的人自然比在兰州多得多,范围也要广。除了文艺圈子之外,也认识了许多各业人士,都是在她参加的各种活动、聚会中相识的,那些人都非同一般,有头有脸,不是各单位的领导,就是公司的老总。就像白亚明猜测的,她周围的确是围了很多男人,那些男人中,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的是少数,多数有家有女朋友了。他们无论对卞银薿有怎样的想法,卞银薿心中有数,她有男朋友的,决不能与谁扯进情感中,这一分寸,她心中坚定,也便把握有度。一些对她有偷色想法的男人,被她拒绝后,就不再跟她联系了。个别也有真心追求她的,文艺圈子和之外的都有,无论对方条件多好,她都直言相告,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是不会考虑的。围她的男人虽多,她却没有与谁有过非同一般关系的来往。
与白亚明分手回到北京后,卞银薿是调整了一段时间,状态才回到了往常。毕竟,她和白亚明恋爱了八年多,不是一步就能忘彻底的。卞银薿有名,个人感情有点风吹草动,就被人知道了。知道她成了单身,追求她的人就跟了上来,没有间断的。追的人多,合意的却不多,不是外貌上的问题,外貌上卞银薿并不过于要求,她二十七岁的人了,已经过了倾心“白马王子”的年龄,要说白亚明就是“白马王子”的样子,可徒有其表,也是贫乏苍白无聊的。她要的是和她投缘的,成熟、稳健、正直、善良、重感情、有学识、有主意、有男人气魄胸怀的男子汉。说起来追她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职位有事业有文化有来头的,可接触起来,少有能合意的,稍微合意点的,再深入接触,就不合意了;不合意,就根本谈不上合适了。那些人,并不是他们不好或者有什么“毛病”,是她和他们实在没有交融汇合的节拍,不是你快我慢,就是我慢你快的,总是反着来,合不上点的。这就是缘分,她与他们缺少缘分。交往得多了,见得多了,感觉多了,是越挑就越会挑了;会挑了,就越难以将就的。有朋友劝卞银薿说,缘分是千年修炼成的,人轮回几生几世都不见得能遇上个有缘者,更何况一生了;缘分是讲出来的,说说罢了,其实它虚无缥缈,根本抓不到的。卞银薿摇摇头说:没那么玄妙,缘分就是和谐合适,简单得很。她一定要等到一个和她有缘分的人,她相信她会找到。
卞银薿说:我心里永远有他(3)
1990年春节前,卞银薿和以前一样,她要回兰州过年。回去前,她要采购丰厚的礼物,送给家人及家族的亲人,家人是每人有份,家族的人,是每家有份。这是她调入北京过的第三个春节,第一个春节,她回去了,买了很多的东西,分给了家人和家族的亲人,另外白亚明家也有份;第二个春节,她有演出,没有回去;第三次回去,当然还要表示心意的,这不是出于应付,是她真心实意要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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