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皑皑把手机拿开，忍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声音应该比较正常，不会让人听自己哭了，才开说：“不好。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在自己的泪再度之前抢先说：“我有事情，要挂了，拜拜。”

“妈妈，妈妈，就算我100岁了，你还是我的妈妈呀。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廖皑皑撒地用手环住廖妈妈的腰，把埋她的怀里。

“我太心急了。皑皑，真的对不起。可我是真的你，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对不起什么？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廖皑皑鼻一酸，泪哗啦啦地下来。这个时候才来和她说对不起，是不是太晚了呢？

廖皑皑一个激灵，瞌睡虫也飞了，正要说她在家里，突然想起，他这是什么态度？明明是他把她赶走的，这会儿还用这语气和她说话？她要是不发威，他还真以为她是kite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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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妈妈看了她好一会，知她的犟脾气，不想说的事情打死也不说，摇摇，起去厨房，“你先吃糕垫底，我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黄沉默了一会，才说：“对不起。”

饭饱神虚，她很快就睡着了。

廖妈妈一惊，“没砸伤吧？为什么？”

黄一看见她，上站起来，他的脸很憔悴，透过镜可以看到里的忧伤和担心，廖皑皑沉默不语地选了个离他最远地方坐下来。

她放下手机，扑倒在床上，并没有嚎啕大哭，泪也只是把枕微微打了一而已。事到如今，她想不还有比直接和他分手更好的理办法。

“你在哪里？我去你单位楼下等不到你，他们说你请假了。”电话里传来黄冷冰冰的声音。

她很想很有气质地直接把电话挂了，犹豫了三秒，还是说：“我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记得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用烟灰缸砸了他的。”廖皑皑闷闷的说。

“我是你妈妈，娘想儿，想断，儿想娘，扁担长。夜不归宿的时候，哪里会想得到你妈我担心得一夜都没睡好。”廖妈妈的神有些松动了。

门铃疯狂地响起来。

廖妈妈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哭什么？不就是吵了一架吗？这也值得哭？那小不是向来对你千依百顺吗？怎么敢和你吵架了？跟妈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妈妈叹气，“你呀，什么时候才长大？”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我错了，真的，妈妈，我真的错了。”廖皑皑想到自己偶尔一次违反家规，就犯了这样大的错误，后悔得涕泪加。果然爸妈不放心她，对她严加教是有她自的原因的。

人鬼情未了的铃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用手背了嘴角的梦，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喂？”

午饭时，廖莎莎看见廖皑皑狼吞虎咽的样，问她：“你不是很伤心吗？理应该吃不下才对呀？怎么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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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冷哼一声：“你不是26岁了吗？都是大人了，要独立了，还要妈妈什么？”

她吃完饭，把碗一推，也不跟廖妈妈收拾厨房，“我胃疼。”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已经躺到床上了。

“他骨着呢，看他不顺。”廖皑皑收了泪，很自然的转移话题，“今天中午吃什么？我饿了。”

廖妈妈敲门：“皑皑，黄来了，你来。”

“清汤柴把鸭。”廖皑皑兴奋的搓手，仿佛刚才那个伤心绝的人不是她。

廖皑皑夹了一筷菜喂嘴里，才糊不清的说：“我这是化悲痛为饭量。本来伤心就已经很伤了，再不吃饭，伤害更大。”

廖皑皑想把门反锁了，置之不理的，但她觉得自己不能太任。只好对着镜扑了粉，掩盖了哭过的痕迹，把发梳整齐了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