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卓，你打算怎么惩罚我？我赔你医药费，我赔你修车费。不要让我去坐牢好不好？”她记得无证驾驶是要被拘留的。

杨宇已经看来不对劲了，偷偷问她：“你们认识？”

120急救车来了以后，肖如卓又要廖皑皑全程陪她去医院检查，对他负责。廖皑皑都要炸了，只好一个电话把廖莎莎从床上拖起来救急。她和杨宇嘀咕了半天，动员他再次牺牲，杨宇很不情愿地跟着廖莎莎去了，临走时喊她记住，她欠他的情一辈都还不清。

肖如卓冷冷的说：“廖小这话听上去，好像是希望我再遇见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希望我死了，杀人灭呢？”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早知如此，我宁愿去吃几天牢饭。”三天之后，廖皑皑形销骨立，发蓬蓬地，两无光。守着晓晓哭得稀里哗啦。“我整个就是一杨白劳，欠这两个黄世仁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杀人灭？”这个词冲廖皑皑的脑海里，她好像是希望他不要认她来，但也没毒到这个地步，想要他的命啊。

她原以为杨宇这个哥们，怎么都会支持她，帮助她化解了和肖如卓的这场官司，谁知杨宇竟然可恶至极。警察刚走，他就说了一串怪气的话，哼哼唧唧的说他疼，廖皑皑送他去打狂犬疫苗。

“你要我什么？”

“私了。”廖皑皑大声喊。肖如卓淡漠地把别开，一副无所谓的样。

肖如卓扳着手指说：“送我去医院是肯定的啦，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亲人照顾，想必住院一定要请护工，我不喜那些人照顾，要找一个有文化，温柔的年轻女士照顾。我还喜喝汤，不要酒楼的外卖汤，要家里煲的营养汤。我还……”

之后的生活便是炼狱，两人发了疯，比着赛地打电话喊她，都要随喊随到，差一次没有满足，各有各的整治她的怪招，其中不乏威胁和利用她的歉疚心理。廖妈妈则唯恐天下不，家里像过节一样，每天都变着法的煲补汤，让她送去

杨宇白了她一，清清嗓：“肖董，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首先是我们的不对，不过你那张车的安全气为什么没有弹来呢？还有我记得我去扶你的时候，你没有系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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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如卓翻翻：“你当然得赔！其他的事情吗，看你表现了。”

肖如卓冷冷地说：“这张车的问题，我自然会去找商家。至于我有没有系安全带，和你们撞我没有任何关系。该怎么办还要怎么办，如果你觉得吃亏了，咱们请警察来判好了。”

杨宇也说：“我也愿意和她一起讨好你呀。”

“我全答应。我们私了吧？”廖皑皑垂下，完了，这厮肯定认她了，而且好像有要继续纠缠她的打算。苍天啊，她该怎么办？算了，正好问问他有没有艾滋病，也算是意外收获吧。她可怜兮兮地安自己，阿q了一把。

从现场回来，廖皑皑就被勒令休了她攒了很久的公休假，一门心思地扑到如何照顾好肖如卓和杨宇两个伤病员上。其实，两个人都不难伺候，很好说话。问题是两个人都要她伺候，她实在是分乏术。

“想清楚没有？公了还是私了？”警车已经停下，肖如卓给二人下最后通牒。

杨宇垂下，勾起嘴角没有说话。肖如卓黑着脸冷冰冰地看着廖皑皑，一言不发。廖皑皑觉得不对劲，她说错话了吗？

廖皑皑脑袋里一团浆糊，有气无力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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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皑皑一看事情要僵，忙拉拉杨宇，谄媚的笑：“没有，你误会了。他是怕你吃亏，提醒你找厂家维护你的权益，还有提醒你今后开车坐车要记得系安全带，就是遇见什么事，也要保险些。是吧？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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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如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