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重要。”廖皑皑了一气，她基本已经确定，他是认识她的。她就说，他怎么可能知她的那些习惯呢？要说偶然，一切串联起来之后就不仅仅只是偶然，而是奇迹了。

“……”肖如卓看着褐的地毯不说话。

廖皑皑当他默认：“我很好奇，你在引着我讨论我的表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思才能让你装得那样轻松自然？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却拒绝承认那个可能。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受他的托付，来照顾你的，你信不信？”肖如卓起拉开窗帘，看向窗外灯火迷离的世界。

“我不知，是什么样的情，可以让你到这一步。替他照顾爸妈也算是正常，就连表妹也要照顾得这样周到，甚至要照顾到床上。”廖皑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板得如同一条直线，没有丝毫的起伏。

“那是因为……”肖如卓烦躁地揪了揪衣领，“我的命，是他给的。六年前，我得了白血病，必须行骨髓移植。我的家人，了很多时间和力，才找到了潘玮玮，他一分钱没要，给了我无私的帮助。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我问他，有没有要我帮忙的，他开玩笑的说，假如有一天，他不在了，让我帮忙照顾三个人。除了他的父母，另一个人就是你。我就是从那个时候知你的，他把你的照片放在夹里，从来不肯离。”

六年前，就是潘玮玮死的一年。廖皑皑确实曾经听他在打电话时提起过此事。既然潘玮玮这样吩咐肖如卓，那肖如卓应该知她和潘玮玮之间的故事。

廖皑皑说不心里的复杂受，她侧过，讥讽地说：“谢谢你这么记情。不过，我的姑爹和姑妈也许需要你的照顾和安，但我，不需要。我想，他也不需要你帮他和我上chuang。”

这样的照顾和报答方式，她受不了。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非常可笑，一直就觉得人家对她的情来得莫名其妙，在他请她嫁给他的时候，她虽然不敢答应，但也有过沾沾自喜。谁知，竟然是这样可笑的因由。

肖如卓垂下：“他从来没要求我帮他和你上chuang。和你上chuang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而已。”说完他飞快地走了去。

廖皑皑抱着那块鹅卵石浑浑噩噩地坐了很久，不知自己是怎么上的床，更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窗外的风声雨声如泣如诉，她裹了上的被，半梦半醒之间，她仿佛回到了最后见到潘玮玮的那个早晨。

那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刚冬不久，就下了一场雪，她跟在潘玮玮的后，送他离开。从了她家的门到他上车，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潘玮玮上了车，却不肯发车，坐在椅上沉默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知他在看她，但她佯作不在意地把撇开了。天气很冷，很快她上的量就被寒风走，刺骨的寒意透过她的鞋底传上来，她裹上的大衣跺了跺脚，也不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