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

邱白：“我只想清楚这件事是偶然还是早就计划好的谋。是谁帮了他？他又是怎么到的。”

廖皑皑往后一靠，将背脊贴着冰凉的椅背，这觉让她觉得要有底气和安全一些，她说来的话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冷静和有条理：“是偶然或者谋有什么区别？首先，我先假设你的推论成立。肖如卓是一个病得很重的人，如果没有潘玮玮的援助，他早就死了，那么，潘玮玮让两个人以另一形式存活下来，损害了谁的利益？他的父母只要想开些，就能看到他们想要的，儿健康的活着，一家人能团圆，潘玮玮也能满足自己未了的心愿。毕竟，目前为止，他除了不肯和那位萌萌小结婚以外，他没有过什么大逆不的事情吧？”

邱白，表示赞同她的话：“接着往下说。”

廖皑皑：“既然如此，他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何必一定要他？其次，还说你得到的结论的真假。有几个人会相信你的话？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打算把他怎么样？送去给人研究？”

邱白慢吞吞地：“实际上，我并不需要什么证据，我刚才说过了，我是个神秘事好者。手里自然掌握了一些寻常人想象不到的东西。我的好奇心很，肖先生或者潘先生如果不肯合，我自然有另外的法应对。”他看着廖皑皑渐渐苍白的脸，微微一笑：“廖小，你一直在替他说话，而不是像我所认识的有一些人，一旦知真相就吓得不要命，可见在你心目中，他同样很重要。你应该知什么对他最好。关于你们结婚或是不结婚，我半兴趣都没有，但他一定要满足我的好奇心。”

廖皑皑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咖啡店的，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街上的光很刺，浪灼着她在外的肤，很不舒服，她抹了抹有些刺痛的手臂，不知该往哪里走。

“皑皑！”后有汽车喇叭响起，杨宇从车窗里探来：“快上来！这里不能停车。”

廖皑皑上了车，把手机关了后就抱着肩膀缩在冷气下不发一言。

杨宇侧脸看着她：“你怎么了？叫我去咖啡店里找你，结果来又不和我说一声。多亏我运气好在这里见着了你，不然岂不是让我一扑扑个空？我说，你不是成心的吧？”

廖皑皑幽幽地叹了气：“你最近和你那女朋友相得怎么样？”

杨宇奇怪地看了她一，将右手腾去摸她的额：“你没发烧吧？突然这么关心我？”他咧嘴一笑，“矮油，皑皑，你可是要结婚的人了呢，可别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不过，要是你反悔了，哥们儿照单全收。”他朝她抛了个媚。

廖皑皑生地将一侧，避开他的手掌，皱着眉说：“杨宇，我心里好烦。”

杨宇沉默下来，探手轻轻一，车里响起班得瑞的月光岸，廖皑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将双抬起架在前面，直视着烈日炙烤下泛白刺目的街。前面有对小年轻，骑着半新不旧的电托，女孩将一把小伞举起贴地给前面的男孩遮挡太，不时又贴在男孩耳边轻声说几句，男孩一直不停的微笑着，看见车少的时候不忘放慢速度，腾一只手摸摸女孩的，低声和她说两句话。女孩笑得见牙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