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岳飞是先跪下求老教授，尔后才得到关照。过程一颠倒，意思就不同了。

岳飞说话间竟数度哽咽得说不下去，断断续续说：“林老教授让我留校的同时，让我娶他的女儿林蓉为妻。我总算明白，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他不过是想找一个上门女婿罢了。不过，我会答应林老教授这个附加条件，以表示我对他的恩德。至少我达到我的目的。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我的目的与人无害，不过是自己牺牲。”

“牺牲？”姬小丹不解其意，问，“是说你婚姻的悲剧？”

岳飞冷笑着说：“悲剧，相当大的悲剧。那个女人就是一块冰，捂不化的冰。我宁愿她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居家过日的女人，可是她不是，她是一个心气极的女人，而且林蓉是有心上人的。于对父亲的孝顺，她毅然斩断情丝。我与她都是带着报恩的目的，被推到同一张床上，注定了这个天大的悲剧。”

想了一下，姬小丹问，“林蓉为什么不将实情说与她的父亲听，如果她说了，林老教授一定是一个开明的老，或者他不会迫呢。”

岳飞摇着说：“实情？你是有所不知呀，实情就是她对父亲的言听计从。林蓉母亲生下林蓉就去世了。是林老教授把她一手拉扯大，林老教授再没续弦也是因为她吧。你能相信林老教授让我留校是不带有一私心吗？他看重我的除了文才，再就是我的为人，来自农村，踏实诚恳，便于林蓉的驾驭。老教授的目光远，果然谋远虑。”

小丹噗哧乐了，仰看一岳飞，可能觉得岳飞对林老教授判断有些个人情绪在里面，不过她是一个识趣的女，并没有破，“这样说来，你一个文弱的书生，与生『』独立倔的林蓉吵架，肯定败下阵来。”

“不，”岳飞自嘲地说，“我结婚七八年，除了婚后一个月内有过可数的几次夫妻生活，之后林蓉便不再让我碰她。她以为这样就是在折磨我呀，哼，林蓉太小看我了。我是农民的儿，但我的骨气不能丢。与一个没有情的女人过『』生活，那是对我岳飞人格的羞辱。”岳飞说得信誓旦旦，言之锵锵，有些激动起来，他将这次与小丹的床上生活慢慢地列到尚的范畴，虽然他的婚姻在线，他的这次行为也可恕他无罪了。

姬小丹也有些愤愤了，“农民的儿怎么了？我看农民的儿比城里人公哥。我看一个人只看他的本质，而不会附带其它条件。”

听到姬小丹对他的肯定，岳飞使劲。

“小丹，等我离了婚，再等一年时间，你研究生毕业，我们就结婚。你会嫁给我吗？”岳飞托起姬小丹的脸，目光如炬。

姬小丹没有想到故事情节会发展到这个步骤，居然涉及到离婚与再婚这个大主题。“飞，你那毕竟是一个家呀，以一个家的破裂为代价成全我，我有害怕。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

“小丹，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也是。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草草苟合的那。况且，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名存实亡的婚姻受苦吗？你舍得吗？”岳飞的吻不断落下，他到只有姬小丹如此才得上他的满腹才华与气质与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