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穿得很漂亮，也很得。”岳飞应付地说。

“谢谢，虽然是虚词，但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飞老师，今晚林老教授的生日宴，你会如何场呢？我们喝完咖啡，一去吧。”王琮依旧笑意重新回归脸上。

岳飞听到晚上的生日宴，背上了一层细细的汗。这倒让他不知如何回答了。昨天晚上被林蓉下了通牒，那个教训极其刻，他不悄凑那份闹。不让去，也省了他在众人面前演戏的艰难。不过没有想到王琮晚上会参加生日宴，问题到这里，得他心里惊『』，“哦，我能怎么样呢？你也去吗？”

“我当然去了，而且我还准备了一份礼。对啦，你是林老教授的乘龙快婿，又是林老的得意门生。林老的七十岁大寿，可是你表现的最佳时机。我听说我舅说，陈云逸市长也在受邀之列，还有更显赫的社会明会来。飞老师，这个宴会可是你表现的秀场。”王琮笑意灿烂，但看上去有些假。

“我我，这，唉”岳飞摇，心言，我连场的资格都被剥夺，何来是我的秀场呢……

咖啡店里耗去一个多小时，岳飞心似乎一直在隐忍。但是他想，此时如果不在咖啡店里耗着，他该去哪里独自悲伤去呢？咖啡，女人，没完没了的话，不如一个听书的听众，当是礼尚往来。而王琮则似找到可倾吐的对象，女儿的心事合盘吐，而且说话时表情合到位，灵丰富象放了闸的，妙语连珠。她又是汉语方面的专家，吐莲本就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她无所不谈，包括她至今未嫁的理由。

她不说话，必致冷场。岳飞乐意让王琮说，但是他大致有一多半的话没有听去。咖啡倒是正宗，这个下午他变成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时光在这间咖啡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岳飞后来又要了一杯。

酒以烈麻痹神经，咖啡以香气霸占神经。而比咖啡香更杀伤力的是王琮上的香气。岳飞不知不觉中陷微温的暗香缭绕之中，岳飞好象在无岸无渡的时空穿梭中，倍受挤压的灵魂得到极大的释放。他让自己只倾心于这香气，而非坐在对面的女人。

“真香。”岳飞不由自主地幽幽自语。

正在说着女儿闺阁话的王琮停顿下来，疑『惑』目光凝着岳飞，问，“什么？是指咖啡吗？”

灵魂象被揪住的岳飞失神地笑，他补充说，“也许是香味。”

王琮染笑的眸光对上岳飞的，怎么搞了半天，岳飞似才开窍似的，直到现在才觉她今天为他而来所作的许多心准备，包括上为他特意用的香，“哦，nemagnifique的味。哈哈，是不是觉到有飘飘忽忽亦真亦梦的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