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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医生,我慕您的大名,也相信您的医术与人品。可是,您却撵我走,这实在让我无法接受。”
弗兰克连眼都没有抬,加急了呼哧喘气的频率。他的喉咙里象滚动痰,发出骨碌碌的象在吹响笛管的声音。这情形很难让人再让他开口说话。
“弗兰克先生很累了,小姐,您不要为难先生。”老太太神『色』紧张地将目光从弗兰克那里转到姬小丹的身上“这们小姐,弗兰克先生真的是有心无力。你也见了,他的身体不容许他远行。他去救你的女儿,可是谁救他的身体呢?”
“不,弗兰克先生,我大老远从中国来,我何尝想走这一遭。可是心脏移植的难度与风险您是知道的。先生在医界享有极高的声望,想必医德也是与您的声望相匹配的。您应该知道治病救人是一个医者的天职这个道理。”姬小丹的手紧紧地握着桌边,如同要将那一块木板给扳裂了。
老太太的手在拉她的胳膊,但是没能拉开。
弗兰克听姬小丹说到医德时,微微地活动了一下眼睛,微虚的眼里精光一轮,只是间或一轮。便又恢复顽固的死寂。
“这位小姐,您不可以这么无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好心放你们进来。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可是要报警的,你们已经影响了弗兰克先生的静休。”老太太又试图拉动姬小丹的胳膊。
姬小丹绝望地盯着弗兰克那副不知何来的痛苦表情。那坚冰的表情无法凿破。她想到江振宇也在这间屋子里,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一个人前来便可以将弗兰克请去。可是这时却不到他帮着说一句好话。可见他不过是敷衍的表白。姬小丹的目光回望江振宇,江振宇此时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着墙上的一幅中国古画产生好奇。
姬小丹想,她没有资格去命令江振宇为她做这做那。他把她带到弗兰克的面前已尽了他的好心。姬小丹只能失望地收回眼神。
姬小丹有些泄气,手上的力气一松,就被老太太拉离桌前。
“走吧。再不走,我可真要报警了。”老太太严肃地说,用报警相威胁。
求弗兰克不成,姬小丹觉得为什么不能求求这位老太太呢?她是弗兰克身边的人,不是他的妻子,也会是他的亲人,如果她可以被说动,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于是姬小丹扣紧老太太的手,“这位女士,您也是做过妈妈的人,对吗?如果您的孩子心脏有了问题,而您去求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时。他也象弗兰克这样冷漠地对您,您该怎么办?一边是您垂死的女儿,一边是一位有着高超医术却不愿出手的医生,您能教教我,我该怎样才能感动他的心呢?”
老太太面『色』一黯,欲哭无泪,伤痛郁结,“我与弗兰克先生没有孩子。”
“怎么可能?”姬小丹认为老太太是在欺骗她而随口给出的借口,只为赶走她。
老太太也看出姬小丹的怀疑,所以她就进一步阐述,但是她的手并没有松开,与姬小丹的手扣在一起,“或者说我们曾经有过。那时,在我要生产的时候,我的先生弗兰克被请到国外去就诊。我因为早产的原故,而丈夫不在身边。等我被送到医院时,我已经流产了。从此也就不再能生孕。所以,弗兰克对我发誓,从此再也不会离开我的身边。我们搬到这个小镇上来居住,我们只想我们晚年的时光可以寸步不离。所以刚才你对我先生的医德产生质疑,我认为这很不公平。难道一个男子对他的妻子承诺以晚景相伴、不离左右作为他对妻子所表示的歉意,你也觉得是过错吗?他是一个医生,他也是一个丈夫。他是一个男人,但也是一个疾病缠身的老人。弗兰克的身体真的不好,情况甚至比你看到的还要坏。为了你的孩子,你想让弗兰克命丧国外吗?”老太太的老眼里泪雾蒙蒙。她用臂去拭泪,这情形实在让人不忍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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