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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了荷兰政府,民地也成了荷属印尼的一分。塔普拉的苏丹与英国人并肩作战,也被收归荷兰人治之下,但他得以保留王国的一分边远地区的半自治权。

今晚麦提亚晚宴上没有荷兰人在场,确实让苏丹松了气,他一直认为荷兰人不可理喻,毫无教养。他当然不希望任何荷兰官员现,查尔斯爵士正和他们吵得不可开:查尔斯爵士的两个印尼朋友最近在塔维亚(注)半夜被捕,并被遣送到新几内亚臭名昭著的波文·迪营牢。没有经过审问,他们便被判刑,罪名是散布和宣传“印尼人民平等权利诉求”和“脱离荷属联独立”言论。由于世界经济萧条和欧洲战事的威胁,荷兰人对印尼境内挑战其统治威权的人群采取压手段,甚至连“印尼人”也成为会引发叛的政治禁语。

查尔斯爵士在沃斯拉德——民顾问团中享有位,他烈抗议此次逮捕行动,但无济于事。尽在沃斯拉德发言不至于获罪,但政府控制的媒开始大肆攻击查尔斯爵士,影他心怀叛国异志,要求免除他一切有政治影响的职务。这歇斯底里或许在查尔斯爵士本人的品质问题上会平息无痕,但针对他本人支持印尼独立运动的立场来说,却蕴着极大的危机。

(bsp;除了国来的人类学家和日本来的贸易团外,斯坦福家族的客人还有当地的英国植园主和印尼的当地领袖。这些人苏丹都很熟悉。日本人的到场令苏丹有些不悦,尤其明明是军事派遣团,却穿着平民的服装。他们大概是过来在当地人中雇佣间谍的。苏丹很清楚在近来战争中日本军队对中国平民的暴行,他找不到相信日本人或把他们当成解放者的理由,但他的许多同胞却不以为然。

由于罗斯福总统向国会提议对日本实施禁运以抗议日本对中国的侵略,日本人开始加在印尼群岛搜罗石油和原材料的力度。尽英国首相张伯拒绝了罗斯福总统的提案,但查尔斯爵士和罗斯福总统一样相信如果对日本采取绥靖政策,将会最终把各方拖战争泥潭。因此,他组织了自己的禁运方案,最近刚刚拒绝和日本人续签供应橡胶的合同,还劝服列图河沿岸的植园主和他联手抵制日本。为了保存日本人的颜面和避免冲突,拒签合同的对外理由归结为生产问题。今晚,查尔斯爵士看得日本人还是尽兴的。尽对拒签合同很恼火,他们对晚宴的优雅表示欣赏,宴会也得以和谐顺利地行。

犬养上将,日本贸易团的领袖,端坐在拉图的对面。从这个角度,他能仔细端详塔普拉的苏丹,他的王国覆盖了波尼奥最沃的土地。上将对天皇无限忠诚,打心里看不起其他亚洲的君主,认为这些人都弱可欺,奢无度,腐朽不堪,任由自己的人民被民者欺凌而毫无反抗的心思。将军本人也是艰难克服了惯的童年,几经辛苦才爬上位。尽内心残酷无情,他的外表却彬彬有礼,大方得,是一个老到的谈判手。他在国担任过多年的海军专使,利英文,也国的力量。和山本五十六将军一样,他烈反对与国在陆战中锋,知日本必败无疑。但他却衷于日本在亚洲的圣战,据说是要解放亚洲于民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火之中。排开立场差异,将军本人很钦佩查尔斯爵士,因为爵士在日本自由主义界享誉颇,被认为是同情亚洲自由运动的无偏见的政治家。将军视爵士为同中人:为贵族,却从心中赞同社会主义。乘这个机会,犬养侧闪过坐在父亲边的朱里尼,直接传达了自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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