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充满意和关怀。哈利耶从未见过这样的迈克尔。

哈利耶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观察朱里尼，她正和哈利耶的弟弟菲利浦说话。自打上次哈利耶见朱里尼后，她变了很多，变得更外向、活跃，但在快乐的外表下还是能看内心的沉重。朱里尼以前一向很害羞，只有迈克尔真正关注过她。可怜的小家伙，哈利耶心想，迈克尔一直都是他父亲最疼的孩。

哈利耶的睛又滴溜溜转到坐在她右手侧那位年轻貌的国人上。她似乎正在参与一场关于希特勒的争论中。但哈利耶发觉，她的注意力好象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哈利耶的好奇心一下被激发起来，随着国人的视线，越过屋，落到了迈克尔·斯坦福的上，他正和旁边两个植园主烈地谈着。找到了扰源，哈利耶内心窃笑着，又回过看那个女人偷窥迈克尔的神情。那个女的与哈利耶对视了一下，似乎吃了一惊，脸上微微一红，因为她的秘密已被穿——今晚的第二次。

哈利耶侧过，用友好的吻轻轻说：“别觉得不好意思，人的想法是无罪的，行为才会犯罪。”她边说边晃着空酒杯扫过整个房间，“否则，迈克尔所到之，每个女人都得因不贞罪被送监狱了。”她又回过，脸上挂着令人放松、陶醉的微笑，“我们似乎还没见过面，我是哈利耶·丹斯顿。您是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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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一大地的早晨（7）

那个女的上恢复了平静，眨着天真、坦率的大睛，落落大方地看着哈利耶，说：“我是凯瑟琳·。”

“凯瑟琳……”哈利耶如品酒般念叨着，“能给你提建议吗？”还没等凯瑟琳回答，又接着说：“可远观不可亵玩，知吗？我自己还对他穷追不舍呢。”又大笑着说：“连我这样一个有夫之妇都被他迷住了。”

凯瑟琳很气愤——气自己而不是气这位新朋友。她觉哈利耶的建议伤害了她的自尊，但她必须承认这一观察很准确。她发现自己被迈克尔烈地引，为学者却无力抗拒，好象考试时走神一样。她勉地笑了笑，说：“他确实很迷人，但我得补充一句，我并不买他的帐。几星期后，我未婚夫大卫会过来和我会合。我们都会加新几内亚的探索行动。“有了大卫，她觉安全了许多。

哈利耶拿着空酒杯站了起来，说：“我再去拿杯酒，咱们一块上天台聊天，好吗？这边没趣的，男人只会讨论未来的欧洲战争。”

凯瑟琳拿着没喝完的白兰地跟着哈利耶上了天台。天台上摆着几张藤椅，树蛙聒噪地奏鸣着小夜曲。哈利耶静静地品着酒，聆听着蛙乐。她披着一件白绸长袍，象印度妇女一样裹在上，着半边肩膀，在月下，白袍似乎都变得很轻灵。哈利耶对面，凯瑟琳放着酒杯，只顾领略的月。发现哈利耶又在打量她，她到很不自在。

哈利耶打破了沉默，说：“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的话，他对遇到的女人都不理不睬，自从到这来之后，一向如此。”

“自从他到这来之后？”凯瑟琳抓住转移话题的机会，问：“难迈克尔不是在这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