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面对的方向。凯瑟琳换了个话题，指着朱里尼旁边桌上的一堆书，说：

“我还是决定不带这些书了。我想能不能把它们留在这，然后你帮忙把它们和你的东西一块运回国。”

“好啊，我很乐意帮忙。但探险完成后我可能不会回哥比亚了。”

凯瑟琳很惊讶，问：“怎么了？”

朱里尼耸了耸肩，“没什么必要，我可以在麦提亚完成我的论文。”

凯瑟琳很困惑，远程论文写作得很长时间完成，更多情况是无疾而终。“计划变了吗？”

“也不是。”朱里尼没再说什么。

凯瑟琳仔细地看着朱里尼，想从眉里间找答案，“你会完成论文的，对吧？”

“那是当然。但如果没完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看着床上凯瑟琳的笔记，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没能完成，也没什么要的。”

不安的觉又现了，这一次绝对错不了，一潜伏在话里的敌意。凯瑟琳无法理解，到底什么情况搞得如此张？刚刚朱里尼还亲切坦诚地在谈论塔维亚，但似乎太坦诚了一些。凯瑟琳觉得自己走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认为我哥哥怎么样？”问题没没脑地提来，凯瑟琳惊讶得不知所措。

她觉到，这个问题被一直心安排着，之前的所有谈话都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或者，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凯瑟琳的脸红了，但仍装漫不经心的神情掩饰自己的反应。朱里尼在注视自己，观察自己的反应吗？有一会儿，凯瑟琳惭愧地想着朱里尼可能已经知昨天她和迈克尔在池边发生的事情。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当时朱里尼还没有回来，而迈克尔也不可能告诉她这件事。她猜想如果朱里尼得悉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但很难想象。朱里尼和卡拉的关系并不很亲密，所以对发生在嫂上的不忠事件大概不会很生气，但凯瑟琳觉得朱里尼不会赞同自己和迈克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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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一大地的早晨（22）

凯瑟琳尽力表现得很轻松，平静地看着朱里尼，说：“我还没机会好好了解他呢。”

显然她的回答没有被怀疑，因为朱里尼看上去也很平静。凯瑟琳又补充了一句以保证主动：“他很迷人，这倒可以肯定。”她知朱里尼会希望自己这么评价，如果不说反而可能会引起怀疑。

朱里尼满足地微笑着：“他确实很迷人。他长得很象爸爸，这么多女中，只有他一个人长得象。”朱里尼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自塔维亚飞了500英里回来，她很疲倦。“我想我得老实承认，我庆幸你没能席塔维亚的那些舞会。上个月在麦提亚，我看到男人都为你而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