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拥有你的一切，而不只是一夜的情。”

他叹了气，然后平静地说：“你可以和任何男人在一起——但不包括我。我想你知我从没象这样迷恋过别人——除了你。”他的声音停了停。“我从未象这般渴望得到一个女人，而且现在仍渴望着你。这样让我很难受，我想你也许更加难受。有时我想，或许我的情比你更加厚，凯瑟琳。你满足了卡拉永远无法满足我的求。”他沮丧地说：“我不能肯定，或许你的魅力来自于我们永远无法在一起的事实，在我们开始前，你也肯定知会是这个结局。”

凯瑟琳没有回答，她不能肯定自己对他的觉到底是什么，除了一无力抗拒的激情，一除了他别的男人无法满足的求。那现在呢？回？退却？现在战争的目的，不再是她的激情，而变成了捍卫她的骄傲和自尊。对于她来说，骄傲并非可以淡忘的小事。受了伤，就要寻求报复。她躺回枕上，盯着站在房间对面的他。此刻她恨着他，但仇恨依然无法摈除憧憬。她要伤害他，因为他伤害了她；羞辱他，一如他羞辱了她，就为了摆脱这无助的，无力的，让她惊恐失措的可恶的觉。

她起下床，走到他边。他刚刚赋予了她的权力，那么，如果这是她仅有的武，就用它来对付他。她双手缠绕着他的脖，嘴吻上他的嘴。他没有抗拒，但他的双臂还是垂着，也没有回应她的亲吻。她更加气恼，更用力地亲吻她。她察觉到他的开始慢慢兴奋，味到一胜利的觉。尽在意识上拼命抗拒，他终究还是自己的隶。

他试着把她推开，嘴里低声耳语着：“别这样，凯瑟琳。求求你。”她没理他，继续亲吻他，咬着他的嘴，用探求着，地贴着他。她的手在两人中间摸索着他兴奋的制。他知她正想把他引向兴奋的，而不是的，但他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现在，他充满了的望，无法再用冷漠掩盖自己的情。现在，他必须和她一样战斗，他轻轻地拉开她缠绕在脖上的手，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说：“请尊重我的受，凯瑟琳，别这样对我们。”

她跪了下去，抱着他，吞没了他。

“停下来！我——”他嘶声低吼着，怎么也说不话。前额和上密密麻麻地渗汗珠，里尽是痛苦。矛盾正折磨着他，几乎把他撕成两半。他暴地把她拉起来，地抓住她的肩，他的里闪着怒火，“我说，停下来！”他想摇醒她，但仍抓住她的肩膀，直到他看到她睛里满了泪，看到她表情中的反抗。

“不行，除非你把我扔去。”他知她的意思。

他几乎投降了，他想拥有她，无法再抵抗望。他对自己的退让到很恼火，而把她当成了气筒。有一刻，他看起来似乎要揍她，但他还是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抓着，直到她疼得喊声来。她开始担心，自己启动了无法控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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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一大地的早晨（32）

他把她一只手扭到后，暴地把她拉到边，亲吻着她的脖和肩膀。他一只手拉着她的发，慢慢地把拉后上仰，暴她的膛。他用力地吻着，直到她喊疼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