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篙试一下。”迈克尔喊。

第49节：第一大地的早晨（48）

竹篙伸泥底大约三尺多才到地面，大卫和凯瑟琳慢慢地撑着船挣脱了树枝。

船似乎没有什么大的损伤，凯瑟琳时不时瞥迈克尔一，他正专注地观察着河和河岸两边。他已习惯了危险，对危机能理而迅速地作决断。下午的礁小事故让凯瑟琳意识到，没有迈克尔，大卫和自己很难生存下去，他们的希望维系在他的知识和技能之上。泪涌上眶，她也不知为什么，但接着便意识到原来它提醒了自己所失去的东西。她仰起脸，让雨与泪夹杂在一起，她不单单为了迈克尔而难过，还有卡尔、朋友和其他同事。她低看着河，心想着很快就会抵达大屠杀的现场。

迈克尔回到船，留下大卫靠在背包上休息，凯瑟琳在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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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会放弃朋友的，是吗，迈克尔？”话没说完她就后悔说，看到他脸上的愤怒。

大卫坐在船舷着烈日划桨，心里气愤懊恼，但自我觉比昨晚经历的恐惧好了很多。他不信赖迈克尔，并不是怀疑他的知识和技能，而是因为别的原因。他也看得，凯瑟琳不喜迈克尔，能够觉到当迈克尔现时两人间的张气氛。由于对此前两人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觉得很奇怪，最后总结为，她应该和他的想法一致：对男的厌恶。

正当他胡思想的时候，船底似乎刮到什么东西，整个人向前扑去，几乎把桨都掉了。他听到迈克尔咒骂着，船底继续传来刮的声音，原来是沉在河底的树枝缠住了船，无法挣脱。大卫倒了一凉气，他好怕船会断开。

第十七章

“该死的！把船尾甩开！”迈克尔大喊着，使劲推着船舷，船尾的摇摆使船底更地卡树枝中。大卫与凯瑟琳赶快用桨把船尾重新归位。

瘁，忐忑不安，不想再和她行无谓的争吵。

“作为白人，我们在卡苏亚里纳海岸一带会遭遇无数危险。荷兰人得很久才会重新这里，我们唯一的机会是翻过大山。”

天快亮了，凯瑟琳终于睡着，但时而被噩梦惊醒。她几乎要尖叫来，艰难地闭着嘴，合上睛。天下起了细雨，河上泛起了薄雾，飘到船上，把他们一个个裹在其中。

跟喜掌握权力的男人相令大卫很不自在。他们让他想起了父亲，一个侵略成，成功在握的铁路发展商。大卫总觉得自己无法向父亲看齐，连凯瑟琳有时都让大卫生畏，但他说服自己去她。她对成功的渴求使她在学业上远远抛下了他，但她获得的赞赏却让他暗自欣喜：这个成功的女人将成为他的妻。他孩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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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默不作声，无法争辩。当初迈克尔是对的，但没有人听从，如今只能承受苦果。凯瑟琳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没听见两人的争吵。

“但如果我们躲起来，避避风，再试着往南边走，沿别的河到海岸边呢？”大卫问，不肯接受即将面对的艰挑战。

“卡尔死了，凯瑟琳。”他轻声说，“可能大家都死了。或许我们是唯一的幸存者。我得向你们坦白，以后的路会很艰苦。100英里未知的河和200英里以上的未知丛林和山路。我对那里的了解仅仅是亚奇伯德草拟给父亲的那张地图的零星记忆。我带了几支桨，汽油只能在急情况使用，到了山区就得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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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休息几个小时。”迈克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