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象两人的纠缠的情形，她想哭，却哭不声，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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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莫尔兹比港机场的路程几乎难以忍受。国大使馆给凯瑟琳派了辆车，一辆老旧笨重的轿车和司机。迈克尔和她在一起，她没想到他会来。他只是在酒店大厅匆匆了一面，那时她正准备动离开。她穿着一条简洁的洋裙，国领事的夫人买给她的。天气很闷，她把发在上胡扎了一下，虽不整洁，却别有一番风情。看到她一个人在大厅，迈克尔注意到她发的主人的心情，既无助，又饱攻击。一句话也没说，他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到等候的汽车里，坐在她边，留下可怜的伯纳德，还在外面象个保镖般等候，得自己找通工。

“我想告诉你，我准备加国海军，昨晚没有告诉你。”

她只是看着前方，没有回答。

他继续说：“我会被派到西海岸接受士官训练，然后于圣节参加教会仪式。”象他这样的老练的飞行驾驶员军队会十分重视，通常会有特别任务安排，接受过简单的飞行训练后就可以加某支飞行中队。他从上衣袋里掏一张纸，“这是我的地址。”

她打开来，阅读了一遍，又折好，一句话也没说。上面是海军舰队的地址，先寄到中央邮政，再由那分类送到海军将士手中。她悲愤地想着，这就是两人间亲密程度的象征，多么方便的躲避债主和旧女友的方式。

似乎看了她的心思，他抱歉地说：“我无法注明详细的地址，我不知到底我在哪驻扎。即使我知，为了安全的原因，所有的军队邮件都是这么置。”

她还是不说话，也没看他。他很担心她的反应，又不知如何开，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盯着穿梭的街，却什么也看不。司机的在场令谈显得很困难，凯瑟琳瞥了一迈克尔，他似乎沉浸在街景中。他穿着白棉布，崭新的帆布鞋，没穿袜，上是一件海军蓝衬衣。早晨他理了发，发比以前短了一些，看上去健康、整洁而英。突然，他看起来象个陌生人，她不知他为什么要来。似乎为了证明他真的在那里，她伸手，放在他大上，手指顺着的折往上摸。突然间，他坐得笔直，她放平了自己的手掌，摸着他的大。他的肌绷得的，但没有看她。在她的动作中没有意，只有愤怒，他心里清楚。

他没有拿开她的手，她知只要她兴，他不会阻止她。但他的睛转了过来，哀求她不要再继续下去。她移开手，转过看着车外的风景。

“我希望你没有来。”她猛地说了一句，仍看着窗外。

“我现在知我不该来，对不起。”他的声音恹恹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