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累，汤姆掌握了指挥权，提醒她，哄着她，最后命令她作反应。她在半清醒的状态间漂浮，徜徉在一阵阵的痛楚中，无意识地遵从着他的命令。那是比任何人想象更艰难的辛劳，现在她只想爬到一角落里，死了算了，只要能不再疼下去。但汤姆威严的声音一再将她拉回来，他的意志取代了她的心灵。。

当凯瑟琳着肚站在门时，珍尼难以置信地惊叫起来：“你肯定不会是第一个在田野研究时搞大肚的人类学家，但，上帝啊，凯瑟琳怀了？没有产？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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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痛让她疼得不过气来。

汗密密麻麻地渗了他的额，那是他内心焦虑唯一的证明。随着她注意力的减退，他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愈发警惕，内心暗暗诅咒他的孤立无援，怪她不肯请医生来接生。

晚上十一，已经过去14个小时了。珍尼究竟在哪里？他气恼地想着。他那孪生应该在几小时前就从纽约回来了，她肯定是错过了早班火车。孩本来应该是两周后才世的，所以珍尼带着两个孩去了纽约购。汤姆和往常一样在康涅格的农场过周末，自从凯瑟琳从新几内亚回来后，他经常来。今年是他在安纳波利斯海军军校教书的最后一年，这个夏天他会回海军服役。

“来吧，凯瑟琳，吐气。”

正在昏昏沉沉之间，这时，汤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迷糊：“用力，凯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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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推，推……快生了！我看见小孩的了，用力推！”他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在缩之间，凯瑟琳漂浮在半梦半醒中。她搬过来在康涅格的农场和珍尼一起住已有5个月的时间。她在哥比亚大学呆了一段时间，向学位委员会递论文初稿，然后离开校园去康涅格。在这段期间，她完成了博士论文，寄去了她的评委会，开始准备版的工作。

没有电话，没有途径去叫医生来。他不敢留下凯瑟琳。他的希望来自于她的羊几小时前已经破了，缩尽还很接近，但已变得很不规律。他不能再靠手表预测，只能集中神受其到来。凯瑟琳有气无力地遵照着他的命令，但每一次都几乎向痛楚屈服。他控制着自己的情，意识到两人都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肌在全收缩时的状态令他很惊奇，他那工程师的脑计算着肌收缩产生的力量的磅数。他惊叹她的能如此长时间释放那力量，但开始担心是不是问题了。他无法了解肌收缩的确切情况，所以也无法判断是否一切正常。他只知临产的时间太久了。他坐在她边，等候着下一的收缩开始。他看到，而不是觉到，握着手表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bsp;第93节：第二失去的希望注定的失败（2）

当凯瑟琳宣布她想保住孩，而且自己临产——不叫医生，只让珍尼帮忙时，珍尼吓得魂都没了。经过激烈的讨论，珍尼最后屈服了。汤姆也加学习了一些辅助技巧，以便到时他能帮得上忙。一切过得好，这个周六早晨，在珍尼和孩去纽约之后，他陪凯瑟琳去老桥那散步，正是在那时缩突然开始的。

他觉到手指下的肌正在放松，“没事了。”他告诉她，“收缩结束了。”

汤姆觉手掌下的变化，缩愈发激烈了，开始恢复了正常的规律。他觉时候到了。凯瑟琳几乎没意识到他用枕把她垫，抬到半坐的位置。他弯起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双，告诉她使劲用力推。她用尽全气力往外推，直到他示意缩结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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