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又扯坏我什么东西，整个所办公损耗你要扯掉我一半。”廖党生骂骂咧咧转去扯胶带，“要多长？——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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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呢，冤家路窄？”何瑨宁仔细端详着那两个字，又想起上次那个输掉的官司，心里一阵儿接一阵儿地不痛快。

“瑨宁你的峰。”苏略端了个玻璃杯来。

再来是邬长富的案，案件本倒是不复杂——偶尔有错综复杂的地方何瑨宁都扔给廖党生在——就是案件背后的私有儿令人讨厌。何瑨宁惦记着邬长富的钱，对这人倒是有几分又又恨；邬长富整天挖空心思地要推销自家女儿，何瑨宁生怕何穆真跟着邬红梅跑了，一个礼拜要往灰城酒吧转悠几次，没事儿去勾引邬小一下，确保这丫不会看上自家那个糟老。

“得了，就一小块。”何瑨宁欣欣然接过胶带，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办公室里，把刚刚留有廖党生指纹的那一截胶带剪下来贴在一张白纸上，认真在旁边写上廖党生的名字。

长富超市的二审受理通知送达过来，何瑨宁一看合议成员脸都绿了，疙疙瘩瘩地跑到廖党生办公室。

“得得，你就是净会瞎掰。”廖党生一挥手，“我觉得沈法官好的，你没找对方法。”

“哦，你说那次？”何瑨宁一撇嘴，“人家直接回乡下老家去了。那次一块儿去的还有志云的老杨，一说起沈弼，那神儿……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神儿？”

“行，您有方法。”何瑨宁笑笑，“沈弼这人倒是长得风的，你要是真有方法还不如直接把这位爷给降了。”

廖党生捺住情绪看何瑨宁一：“人家喜安静，你就换个安静儿的玩法嘛。上次你不是说要约中院那几个老去金谷园钓鱼？”

“上次那个案过后，你跟他还有没有联系？”廖党生慢悠悠抚平通知书。

“主审是沈弼？”廖党生楞了一下，倒是听不悲喜，“就，就上次那个……”

“你看你看，”何瑨宁眉拧成一团，指气愤地戳向通知书，“沈弼！”

“我倒是想跟他联系，人家不乐意。”何瑨宁单手撑着办公桌面，不耐烦地叩着桌，“案在他手上的时候倒还能跟他说上两句，一结案连电话都不想接；我说没事儿约来联络联络情吧，人家说喜安静，叫我一个人慢慢玩儿。”

何瑨宁特别留意了一下当年破产案件的负责法官，叫范正海；这两年范法官平步青云，已经升到院当副长，是个再借何瑨宁两个胆也不敢得罪的厉害人。何瑨宁看着基层法院的立案通知书，觉得心里一阵愁，挠了半天发，心终于一横，说他娘的，这事儿我们占着理儿，走不通诉讼就走和解；被告那边到底没那么光明磊落，到时候随便吓一下，一方后退一步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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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约。”何瑨宁转了一下目光，指指廖党生后，“对了老廖，扯一截儿透明胶带给我，我刚刚在我那屋把卷宗给扯破了。”

“我呸。”廖党生不由白他一，“反正这案一定得惊动到他，你最近没事儿多约约他，的事儿我来安排。”

把评估书东改西改签了抵押合同；结果这边袁玮承发现评估报告了假，怒发冲冠，于是气哼哼地去起诉了。

也就是说，这案里的珍珠还是真珍珠，以前被人用玻璃珠的份估了价，这会儿又想用珍珠的价钱抵押去。袁玮承不在乎自己手上的到底是珍珠还是玻璃，他压儿就不想接手这个抵押权，这回诉讼无非就是要找个由主张合同无效；再说明的袁大老板看上去似乎被人忽悠了，乍听之下可是很让人抑郁。

“行，就放那儿。”何瑨宁抬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