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亡方式都跟犯人的供词一模一样，但是凫州这边提供的样本鉴定来却显示那骸骨不是刘肇青本人。”沈弼垂着睫慢慢回忆，“凫州这边已经有一个刘肇青的墓，尸正好是云南那边挖骸骨前几个星期才找到的，是在草枨县郊外发现的一弃尸；算起来，还正好是苏略失踪的时间。”

廖党生心一震，见沈弼神里闪烁了一下，继续往下说：“刘肇青墓里的骨灰无法鉴定，方驰死前一个星期去调了草枨弃尸的验尸报告来看，一个礼拜之后就死了。”

廖党生靠在沙发上没有搭话，他隐约觉苏略是死了，他有那么一儿难受。

沈弼没有让廖党生搭话的意思，兀自静静地说下去：“方驰审问的那个死刑犯指认的凶手叫三猫儿，后来改名叫佑安。佑安当年是云南一个大毒枭的号心腹，那老大落网时佑安死里逃生保了条命来。当年给佑安辩护的人……就是江秉宪。”

沈弼说完木木然将一张脸埋自己的掌心里，不说话了。

房间里亲亲搂着的两个人忽而各自有各自的心事，一时间都沉默了。

5卡

“竭诚迎您的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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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弼从崖北回来的时候带回了那个洗浴中心的酬宾卡，这天沈弼大清早到中院去上班，廖党生起了心思在家里把那张酬宾卡找来研究。

沈弼因为照片的事儿跟廖党生别扭了两天，最近不别扭了，又安生得诡异；廖党生知他心里装着事儿，平时跟他科打诨的，也没明摆到桌面上来谈。

就像沈弼心里容不得苏略，他廖党生心里也是容不得江秉宪的；只不过老廖心稍微宽广儿，没把情绪摆在脸上，心里倒是真想他姓江的几个大耳刮。廖党生前半辈阅人无数，瞅着江秉宪那张貌岸然的脸心里就不舒服；他一早就觉得江秉宪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去了。

廖党生这两天在家里没事儿就研究当年方驰的案，不是他闲得发慌，而是苏略和江秉宪这两个人很诡异地搅在一件事里了，他不得不在意。廖党生不晓得自己希不希望苏略已经死了，苏略像是他一段没有完结的过往，他需要给自己的过往画一个句号。

崖北那个洗浴中心的酬宾卡片是浅蓝，没有什么太奢华的设计，正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印，写着公司简介和各各样的酬宾消费餐，背面则是各个分店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廖党生盯着正面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将卡片翻转过来，见后面印了四五家分店地址。

上面的几家都在崖北或者崖北的市辖区，独独最后一家，大刺刺地印着“凫州分店”。

凫州分店后面还打了个括号，写着“筹备中”；廖党生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留了一下，见后面的预定地址是“凫州市凤凰大西一段”。

廖党生不由抖了一下。凫州的凤凰大已经在三环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开设第三产业的商业价值，西段靠着凤凰山，方圆几百米只有一个标志建筑——凤凰山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