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穆没怎么变，至多说是老了儿，两鬓过早地有些白；不过何穆睛还跟从前一样很是有神，整个人很低调地站在那里，沉默又威严。

廖党生张张嘴：“……哟，老何。”

何穆一笑，一张脸变得生动起来，透儿愉悦：“老廖，你来了。”

廖党生伸手去了何穆的手臂，摸到了实才猛地拍了一下：“何穆，你他娘的王八，扔了这么大个烂摊给老收拾！”

何穆笑了一下，稍稍显儿疲惫：“得，我欠你一个人情。来吧。”

廖党生边换拖鞋边念叨：“也别说人情，那姓江的就是一畜生。”说罢看向何穆，“我就是收拾了一畜生。”

何穆拉上门，用脚帮着廖党生把鞋归置到鞋柜边儿上，低着显几分漫不经心：“我还怕你不上心……苏略也死了。”

廖党生坐在沙发上笑：“老何你别着我说，何瑨宁也死了。”

何穆有儿恍惚：“他是死了。”说着挠了挠泛白的鬓角，表情透些木然，“其实我那时候要是早回家两三天……”

廖党生赶凑过去拍他：“老何，你也别钻角尖，那什么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何穆垂眉一笑，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和廖党生倒了两杯红酒，神儿里空旷得很：“我倒不觉得我有什么后福。”

廖党生笑：“别瞎说，会有的。”

何穆递了杯红酒给他：“那为我的后福个杯。”他举着酒杯意味长地笑了笑：“老廖你也没亏，就算为了你们家沈弼，这摊你早晚也得收拾。”

廖党生会心莞尔了一下，接过杯，刚要碰杯时听到何穆上的手机响。

“等一下。”何穆端着杯去看手机，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二十来秒，忽而一咧嘴，无声地大笑起来。

“怎么了？”廖党生好奇地凑过去看。

“江秉宪死了，就在刚刚。”何穆举杯，目光里带着儿若有若无的激动，“老廖，谢谢你，合作愉快。”

廖党生不由跟着一笑，举杯回应：“咱不说这个，合作愉快。”

10终

“穆怀瑨，你得活着！”

沈弼礼拜一去中院上班，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李又波主动撤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