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下上楼钮。「即使它不再贴在那里，理的人还是会听说而展开调查。除非妳打算吃掉它，我可不想那样，上面的细菌一定多得吓死人，不然妳要如何丢掉它而不被人看到？」

苓雅厌恶地看晓蔷一。「妳可能觉得这恶心的垃圾很好笑。」

「没错。」

「就算是妳贴上去的，我也不会到惊讶。」

「也许妳应该去检举我。」晓蔷说，电梯门打开，她走了去。

电梯门关上，留下苓雅站在外面瞪着她。虽然苓雅是名地与同事相不来，但她们从来没有这么针锋相对过。晓蔷无法理解苓雅是怎么汉默科技的。大分的时候，她只是为苓雅到难过。

但今天的她可没有那个心情。

周一总是薪资在一周中最忙碌的日，因为上一周的打卡记录都在周一送来。汉默科技提供计算机科技给通用汽车，却没有把它自己的薪资发放计算机化。他们用的仍是老式的打卡钟。虽然那需要许多纸上作业，但到目前为止，薪资发放从未因件差错或盘毁损而受到耽误。也许这就是汉默科技还没有把它升级的原因。

十时，她准备休息一会儿。每层楼都有一间休息室，里面有冰箱、咖啡机、微波炉、廉价的餐桌椅和各贩卖机。晓蔷去时看到几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围在餐桌边，女生们都笑得不可遏抑，那个男生却一脸愤慨。

晓蔷替自己倒了一杯迫切需要的咖啡。「发生了什么事？」她问。

「最新的『时事通讯』。」费佳回答，她笑得泪都来了。「这个一定会留名青史。」

「我看不来有什么好笑的。」那个男生皱眉。

「你当然看不来。」另一个女人嘲笑，她把「时事通讯」递给晓蔷。「看一看。」

源自一、二楼的「时事通讯」并未获得公司的正式批准。它不定期刊，里面通常都会有些令理阶层想要全面没收的文章。

晓蔷辍一咖啡，接过图文并茂的「时事通讯」。大字的标题是：你合格吗？标题下面的小字是：女人真正想要的。图是一卷尺像蓄势攻击的镜蛇般盘绕着。

「算了，男生们，」文章在一开始这么写着。「我们大分都不合格。多年来我们听到的都是：重要的不是我们的本钱，而是如何使用我们的本钱。但现在我们知真相了。在汉默科技工作的四个朋友组成的女专家小组列举她们对完先生的要求。」

哎呀！晓蔷差申声，但她努力不动声，只兴趣的表情。该死！玛茜把她写下的清单怎么了？她们全都会遭到无情的嘲，人们不会淡忘这事的。她可以想见每天早上都有成打的卷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