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有两通挂断的电话，我想可能也是他打的。但妳说的没错，他那轻声细语的方式使人听不他是男是女。」

「我的录音机里有五通挂断的电话，」晓蔷说。「我把电话关掉了。」

「我不在家。」玛茜说。「大顿把录音机砸烂了，所以我暂时没有留言。今天下班时，我会顺去买个新的。」

「也许我们四个接到同一个家伙打来的电话。」晓蔷说，到有不安，庆幸隔住的是警察。

洁耸耸肩，齿而笑。「成名的代价。」

第五章

晓蔷在回家的一路上都在喃喃自语地发着牢，但她没有忘记绕到诊所拿三个月份的避药。层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打响公司的知名度，事情在那之后展迅速。她代表其它人接受「早安国」的约访，但她无法理解晨间新闻节目怎么会对清单有兴趣，因为他们显然不能及清单上较彩的项目。也许全是广播网胜人一筹的竞争心理作祟。她可以理解「柯梦波丹」这类女月刊对清单的兴趣。但「时人」这杂志能刊登什么？除了她们四人的个人介绍，和清单对她们生活的冲击以外？

连在不能被讨论时，显然也有卖。

她们四个必须在清晨四，到国广播公司在底特律的附属电台录像。她们必须在到达前穿好衣服、好发、化好妆。一位国广播公司的记者要飞来底特律主持访问，而不是她们坐在空场景里，着耳机对空气回答纽约的某个人问的问题。由真人实地行访问显然是一大荣耀。晓蔷努力想到荣幸，但一想到必须在凌晨两起床准备就觉得累。

隔的车上不见褐庞帝克的踪影，屋里也毫无人烟。

大失所望。

「布布」迎接她回家时，胡须上还黏着椅垫填充。晓蔷连看都懒得往客厅里看一。现在只有关上门不让牠客厅才能保住残余的沙发，但那样只会使牠找别的家气。沙发已经非换不可了，就让牠尽情待它吧！

她突然起了疑心而到浴室去了一趟，她的月经果然准时来了。她松了大气。往后几天她不必担心抗拒不了山姆的诱惑。也许她还应该停止刮，因为她绝不会两茸茸地跟男人上床。她想要拖延他至少两个星期，只是为了使他受挫折。想到山姆受挫，她就很乐。

厨房后，她往窗外瞧了瞧。还是不见庞帝克的踪影，但她猜他有可能像昨天一样开的是他自己的货卡。他的厨房窗窗帘闭。

想要使一个不在场的男人受挫折谈何容易。

一辆汽车驶她的车，停在「腹蛇」后面。一男一女从车里来。男的脖上挂着照相机，肩上背着各式各样的袋。女的提着大手提袋，大天还穿著外。

事到如今，企图躲避记者已没有任何意义，但她绝不会让任何人她遍地椅垫填充的客厅。她打开厨房门，走到台上。「请。」她疲倦地说。「两位要不要来杯咖啡？我正要煮一壶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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