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办公室时，晓蔷有匪夷所思的觉。玛茜的死对她的世界造成莫大的改变，但对汉默科技的大分员工却没有任何影响。当然啦，洁和娜悲痛不已，会计的人哀伤震惊，但她在走廊上遇到的人不是只字未提，就是说些「是啊，我听说了。真可怕，是不是？」这类的话。

「跟他们的官有关的那些分吗？」好象她非猜不可。

他从那个婊家带走了一条膏，他不知自己为什么那样。在她死后，他在她的屋里逛来逛去，察看她的东西。浴室照镜时，他注意到散布在浴室每个平面上的大量化妆品。臭婊对化自己真的是信不疑，对不对？她不会再需要这个了，他心想，把那条膏放袋里。从那天起，它就就一直在他的镜台上。

他打开膏的盖，扭转底，红的膏伸了来，像狗的生。他知狗的生是什么样，因为他曾经——不，不要去想那个。

「有没有跟电话公司报告说妳们接到猥亵电话？」

「那些电话并不猥亵。他只是用很诡异的轻声细语问：「妳是哪一个？」我猜是个男的打来的，但那样轻声细语时很不容易分辨是男是女。」

阅读完先生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妳在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提到玛茜时咽了一下。「都是同一个人打的，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不，不要去想那件事。他们说他不应该去想那件事。但他们说他应该吃药，结果吃药使他消失，所以他们说错了，对不对？也许他应该去想妈妈。

莎丽翻个白。「怪人为了清单的事打电话来？一定是男的。艾洛说他的男同事都对清单的某些分很不。我敢打赌妳一定猜得他们不喜的是哪些分。」

但是杀人……噢，杀人。他闭上睛，前后摇晃着，让当时的情景浮现脑海。被榔击中前的那一瞬间，那个婊中的震惊；榔打在她上和脸上的那一声声闷响：在血中奔的狂喜和力量。他是那么壮和无所不能，她完全无法阻止他。泪涌上他的眶，因为他是那么陶醉，但现在全都结束了。

「妳要煮东西？煮什么？」晓蔷怀疑莎丽是不是把她全家人的晚餐材料都带来了。毕竟她从背包中掏一条黄瓜来，天知里面还有什么。一整只，也许？

*

科林坐在椅上瞪着电话，到失望像一波波浪向他扑来。她也不说。至少她没有像另外三个那样骂他。他原本以为她会，而且也好了心理准备。她有张无遮拦的大嘴，就像妈妈说的那样。他不喜她在公司里的说话方式，动不动就是满话。妈妈绝不会喜她的。

「找每样东西在哪里，省得我开始煮东西时，还得东翻西找。」

「早餐。」莎丽说。「我们两个的。而且妳非吃不可。」

昨天没吃午餐和晚餐，晓蔷这会儿其实还真的有饥辘辘。莎丽是不是认为她疯了？她绝不会跟过不去的。「我尽量。」她温顺地说，把黄瓜片贴回睛上，让姊姊跑来跑去地忙着准备煎饼。

*

他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杀死第一个臭婊带给他意料之外的狂喜，但他在事后却到害怕。万一让妈妈知他乐在其中，她会怎么样？他一直很怕她会发现他偷偷地以受她罚为乐。

他倾向前，小心翼翼地把嘴涂成鲜红。他直腰，凝视镜里的自己。他笑容，咧开红的嘴、白的牙齿，然后说：「妳好，妈妈。」

「男人真是好猜，对不对？」莎丽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开关屉。

洁和娜昨天也没有上班。她们在早晨八多来到她家，睛跟她一样又红又。莎丽又切了几片黄瓜，

自从杀死妈妈那天之后，他就不曾如此陶醉在任何事情里。

他走浴室照镜。是的，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