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打扫到了。清洁公司的两个妇人似乎对她的监工之泰然。

她们真的很有效率，晓蔷心想。卧室和浴室已经清理净了；破床垫被搬走，衣服碎片被装后台边的大垃圾袋里。她在睡觉前打电话询问她的保险经纪人，发现她的屋保险会负担分的家用替换费用。但她的衣服不在受保的范围内。

「妳的保险经纪人不到一小时前来过。」顾太太告诉她。「他四察看拍照，接着要去警察局拿报告的副本。他说他认为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谢天谢地：她最近了不少钱，银行帐里的存款严重缩。

电话响了。它是没有遭殃的非女品之一。晓蔷拿起话机，想起她一直没有机会把来电显示接上。想到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就接使她的心往下一沉。

但也有可能是山姆，所以她下通话键，把话机凑到耳边。「喂？」

「晓蔷？白晓蔷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听来有耳熟。

她松了气。「我就是。」

「我是雪茹……罗云茹，玛茜的妹妹。」

晓蔷到一阵心痛。难怪那个声音听来有耳熟，它使她想到玛茜的声音，只不过没有老烟枪的沙哑。晓蔷抓话机。「玛茜经常谈到妳。」她说，眨忍住泪。

「我正要对妳说相同的话。」雪茹说，悲伤地笑了笑。「她经常打电话告诉我，妳说的一些使她捧腹大笑的话。她也经常谈到娜。天啊！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对不对？」

「对。」晓蔷低语。

在一阵便咽的沉默后，雪茹恢复自制。「总之，法医把她的尸发还给我了，我正在理葬礼的事。我们的父母葬在泰勒镇，我认为她会想安息在他们的附近，妳认为呢？」

「那当然。」

「我安排了星期六上午十一在坟墓边举行葬礼。」雪茹告诉她殡仪馆的名字和如何前往墓园。泰勒镇在底特律南方。就在机场东边。晓蔷对那一带不熟，但她善于遵照指示和停车问路。

她想说些话来减轻雪茹的伤痛，但她连自己的伤痛都减轻不了，又要如何安别人呢？然后她突然想到她、娜和洁该怎么了。玛茜一定会喜的。

「我们要为她守灵。」她脱而。「妳想来吗？」

「守灵？」雪茹听来吃了一惊。「尔兰守灵那事吗？」

「差不多，虽然我们不是尔兰人。我们要一起喝啤酒纪念她，讲她的各故事。」

由于她还没有跟娜和洁谈，所以无法确定守灵何时开始，但一定是在星期五晚上。「明天晚上我再告诉妳时间和地，除非妳认为殡仪馆会让我们整夜在那里陪她？」

「我想不会。」雪茹说，那语气像极了玛茜，听得晓蔷再度咽。

记下雪茹的电话号码后，晓蔷去山姆家拿来新买的来电显示和行动电话。她接好来电显示，到山姆家拨她的电话号码，看看显示可不可以用。

可以。当她下显示键时，山姆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现在小窗里。乖乖，科技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