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没有用。「好。」

「我会打电话的。」他再说一次，然后就离开了。

晓蔷倒在沙发上噎噎地哭着。她没办法再经历一次，她受不了。不会是娜。她是那么年轻貌，那个混不可能伤害她。她一定是跟世在一起；他的突然转变使她开心至极，他们可能一有空就腻在一起。山姆一定会找到她的。世的电话没有登记，但警察有办法查未登记的电话号码。娜一定是跟世在一起。到时晓蔷会觉得自己惊慌成这样实在好笑。

她终于停止哭泣。她必须去洁家等山姆的电话。她开始往卧室走，然后突然转回来锁上前门。

*

她在二十分钟后抵达洁家，门前只刷了牙、梳了和穿完衣服。她猛门铃。「洁，是我，晓蔷！快开门哪！」

她听到跑步声及可卡犬的吠叫声，门被猛地扯开，洁忧心忡忡的脸现在她前。「怎么了？」她把晓蔷拉门里，但晓蔷说不话来。可卡犬「巧比」扑到她们的上，继续歇斯底里地吠叫着。

「『巧比』，不要叫！」洁说，下颚在颤抖。她吞咽一下。「娜？」

晓蔷，还是无法言语。洁伸手捣住从嘴里发的痛心叫喊，往后跌靠在墙上。

「不，不是！」晓蔷挤声音，伸手楼住洁。「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她气。「我们还不知。山姆正在赶往那里，他会打电话来——」

「发生了什么事？」嘉朗担忧地问，手里拿着报纸走玄关。「巧比」跑向他，小尾拚命摇个不停。

那该死的颤抖又开始了，晓蔷努力压抑着。「娜失踪了，雪茹一直打电话但都联络不到她

「她八成是去超市买东西了。」嘉朗耸耸肩说。

洁怒不可遏地瞪他一。「他认为我们歇斯底里，玛茜是被毒的混混杀的。」

「那比妳们被一个疯追杀的说法更合情理。」他反驳。「别再渲染夸张每件事了。」

「如果我们在渲染夸张，那么警方也是。」晓蔷说，然后咬住嘴。她不想介家纠纷之中。嘉朗和洁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她来火上加油。

嘉朗耸耸肩。「洁说妳要跟一个警察结婚，所以他可能是在迎合妳。来吧，『巧比』。」他转走回他的房间看报纸，「巧比」在他脚边跑来跑去。

「别理他，」洁说。「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晓蔷叙述她和雪茹通电话的内容。洁看看时钟，现在刚过十二。「四个小时了。她不是去超市买东西。有人打电话给世吗？」

「他的电话没登记，但山姆会理的。」

她们厨房，洁用咖啡机煮咖啡。她们喝到第二杯时，洁手肘边的无线电话终于响了。她一把抓起电话。「山姆吗？」

她默默听着电话。看着她的表情，晓蔷到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洁一脸惊愕，但脸上顿时血尽失。她的嘴糯动，但没有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