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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在这种陶醉人的音乐的陪伴下入眠。在音乐的层层包裹中,仿佛他一直在我身边。小厅恰到好处地感染了一点他的因素,气氛有一种不加营造的温馨与静谧。它无可厚非地映射了我此刻的内心生活在空间上的表情。
茗炉下的酒精燃烧起来,火是温暖的。那种温暖很特别,好像可以熨烫人的心境。我喜欢这种最原始的泡茶器皿,可以将生活无限制地细分,有忙忙碌碌后的充实感。对我来讲,对往事的怀念远远大于对未来的期冀。我只有将百无聊赖的寂寞附着在这样那样的生活细节中,倾诉我对他的思恋之情,以化解成长时期心中的苦闷和哀怨。
今天是小年,小阿姨早点回去了,平时喝茶会先稍许吃一点鲍鱼粥,空腹喝茶经常会茶醉。因为习惯了高山乌龙,虽然它一直在坚持不懈地摧残着我的胃动力,却一直是习惯,潜意识的不舍。想着去厨房简单做一点听装速食,却也懒得动,是心懒。想想伤也好,醉也好,人生难得几回,就此随意了。
我取出一套自己私用的茶具,细心擦拭。茶具里面还是首推顾景舟的僧帽,取自一种特殊的矿材,不均匀地撒满金砂颗粒,日久茶养壶,壶亦养茶,时间与耐心辅育出的香醇。只是现在传世的大概均属赝品,而且准确来讲实非紫砂,实为紫泥壶了。内地的茶道与台湾、新加坡都有不同,更多了一点花哨的东西。第一次去北京的味芳茶艺喝茶时,对茶艺小姐若有其事娓娓道来的所谓韩信点兵之类说辞诧异之余,真不知应该由衷地佩服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还是得意于我们伟大民族善于作秀的聪明才智。老板是一个台中人,蓄着大胡子,穿长衫,做得一手很好的大面羹,那时乐得常去。想想内地文化完全没有侵蚀的,大概只有泡沫红茶与珍珠奶茶了。前者特意去和一位茶道中人学过一招半式,要用到调酒器,一直没有那样的力度,也只做到八成,不能尽美。想做给他,亲手做给他,然后看他喝下去。那应该是属于比较简单的幸福了吧,有这样的可能吗?恍恍然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一丝不确定。
我细心地拣选着茶粒,高山乌龙一定也要高山泉水方可,现在手边只有一种农夫山泉,水质酸性略大,入口稍涩,不甚协调。看着茶在水中沉了又浮,浮来终沉,它在轻敲我的心声,哺育一百篇《心经》?好久没有抚古筝了,有近一年没摸过它了吧。曾经以为抚琴应于高山之巅,瀑布之畔,才可以淋漓酣畅地挥洒自己的心情,现在想来解析心情随处皆可,随处亦不可。在幽静的夜晚,能坐下来随意拂来,是另外一种意境,不需要拘泥于任何约定俗成的曲子,随心而抚,丝丝俱为心声。
是看佛听佛多了,还是什么,竟然感觉飘飘然,亦如脱世。
“papa,有一天你真得成了佛,我怎么办?”
“与佛同乐。”
“那岂不成了欢喜佛?”
沉默。
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惨淡而热烈。
六闭上眼睛,你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
2005…02…0317:25
命运真是一切人间戏剧最成熟、最独具匠心的设计师。直到现在我还可以回想起当时的感觉,他轻轻地抚摩着我的额头,我生平第一次直觉地感受到仅属于男女之间的温存。它使我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拥有了那种诱人的被称做藕断丝连的甜蜜心情。
“知道吗?你做错事情了。”
“知道,papa,我喜欢你”
那个夜晚的上海好美,因为他的存在。我十八年的生命所孕育的对爱情的向往终于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得到了它。在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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