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名字，有限的记忆中，路边生着一野菜，浙语称“哇里哇它”，很有趣的名字。还有一生于山谷石底的扁鱼，当地人将之晾晒为鱼贩卖，听说是难得的味。以前书中有云浙地女多心灵手巧，见识过她们为自家儿童手编的鞋，果然一件件宛如艺术珍品。只是在回杭洲时，路过临安，看到他们所推崇的千狮桥，却不免有建筑堆砌之，与民间传统工艺之相去甚远。回上海后，特意购了一把昌硕刀，像模像样学习篆刻。不喜吴昌硕的书法，个颇，但他的篆刻还是由衷佩服。学不来，看着祖父的名字已跃然石上，即被定义为可以沾沾自喜的小小成果。毕竟在祖父中，心意的至诚远重于礼本的价值。

父亲去泊车，我和妈妈匆匆拾级而上。袓父的住所一切如旧，家摆设被得纤尘不染，各式件及各礼品渲染着这个家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

袓父并没有因为我的迟归再次责问，“儿，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呵呵，我和祖父相视而笑。少年得志的他在祖母去世后，收敛起所有的狂傲与不羁，淡泊地过着居士般的生活。京戏和收藏这两个本属于袓母的乐此不疲的喜好，成为陪伴晚年的祖父忠贞不二的习惯。我坐在袓父边，帮他打理着各果，准备煮茶的。荧屏上正在播放程派的《大登殿》，以前只知程先生唱过，却很少看到程派演，大都是梅派或者张派。确实是有别于其他派；红鬃烈中的快式场面，被以哀怨见长的程派演绎另外一凄凉。看起来王宝钏此时该是得意洋洋，但回想起悲痛的往事，总是有一惆怅，特别是“女儿言来听源”的“”字，低回婉转，可以说是程派大登殿的华，表演者将程砚秋先生那男旦的段在自己（女艺员）上表现得恰到好，不温不火。祖父忍不住连声叫好，拥挤的客厅被笑溢满。袓父像天下所有古稀之年的老人那样，沉浸在儿女満堂的娱中。每年此刻，无论距离多么遥远，属于这个家的四十七名女总能如期而至，緾绕于老人膝前，以尽孝，共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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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侄儿跑过来牵着我的衣角，国粹对他们来讲等同于乏味，远没有緾着我帮他们将金碧小番茄颗颗串起更为有趣。大侄儿自小就喜一英武的戎装，他母亲的曾袓曾是一位军阀，骨里充满豪放和朗，此刻正情地讲述着关于大侄儿的时尚笑料。我喜她的格，积极而情地演绎生命的纯粹与丽，忧愁与哀怨似乎永远都不会侵占她的额角。

母亲和二哥哥的女朋友聊天，伸手示意我过去。我帮祖父将茶倒满，被两个小侄儿缠着亲了亲额，站起来走到母亲边，看得母亲有很好的兴致。我们一路笑来到二楼的小书房，我接过家佣递来的茶，站在母亲旁边。小书房里面有一架钢琴，她随手拨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坐下来。

“儿，我和一首诗给你。“

“嗯，什么诗，妈妈？”

“《蝴蝶结》。”妈妈脱而：

画双蝶、绣双蝶、梦双蝶。

三更结、四更结、五更结。

琴儿和、萧儿和、心儿和。

忍将撇、连情篾、理情篾、绕情篾，

摇曳烛光斜，鼎香拂颜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