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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的方式透彻地占据我的思维,只觉一痛苦与幸福的糅合和丝丝缕缕拉扯着我细弱的灵魂,仅有的一微不足的思想也被吞噬得无藏匿,无可寻,最终慢慢地消失殆尽。只有发呆,只有等待。睁开睛,借助于微弱的光线,淡蓝的记事本已布满了杂的线条,划无数条伤痕。随手翻阅,页面右上角红的字跃过我的帘:

2005年8月10日,七夕

哦,七夕!气,这一天是古老神话里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相会的日,被誉为本土的情人节,同2月14日一起平分国人的情寓言。也许是佳节生情愫,遥想距今半年的西元情人节,幸福的觉竟辗转而来。记得那天他拉着我的手,穿越他的家乡大街小巷,寻找他的小学、中学、大学,直到最终疲力竭的我被偶然闪过角的珠宝店留住了步伐。

“papa,你看,你看!”我转动着左手的中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先是不解地盯着我,而后会意地抱着我甜甜地亲了亲,拉我跑去,晶莹璀璨闪耀着恒远的钻石,镶嵌在指环多变的几何造型中,随着照的角度不同,嬉戏于光影之间。他扶我坐下来,仔细挑选。只是与他饱满的情相对应的却是我的心不在焉。

“怎么了,儿,你不喜?”

“不是。”

“那是什么?”

我已经觉到了服务生投过来的火辣辣的殷切,逃也似的拉着他的手走来,“papa,我要一个金线戒。”

“噢,不喜钻饰?”

“嗯,黄金的柔会消除最初稍有的不适,伴随我手指的变化而最终熨帖,就像情。可钻饰不会,过的切割只会划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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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地看着我,随后牵着我的手走过一家又一家珠宝行。很显然这个城市并没有我想要的唯一,其实这个结果早已在我的预期中。看着他失望的神,我有意调侃着,直到他的睛终于明亮起来,“papa,可以请我母亲帮你噢!”

“呵呵,儿,对不起,下一个情人节一定送给你。”

“嗯,papa,再过十年的情人节,你还要记得送我靛蓝宝石,像海一样邃的靛蓝宝石,你答应我。”

“噢?”

“希腊传说中,蓝宝石是海神为了取悦于自己的情人,在天使面前祈求了三天,于是人间得见。”

“嗯,好。”

“等再过十年,我要红宝石。《圣经旧约》中讲它是上帝创造的贞,瑰丽、清澈、华姿的第一情宝石,我要你给我,连同情一起。”

“好,好。”

“再过十年,50岁的时候,50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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