蝌蚪：（无限钦佩地）姑姑；您真是成章；您不但是杰的妇科专家；您还是一个杰的剧作家！您这些随而的话；都是彩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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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河：那些吃青蛙的人；最后都得了报应；青蛙内有一寄生虫；钻到他们脑里；使他们成了白痴；最后；脸上的表情都与青蛙一样。

姑姑：叫什么题目来着？

姑姑：你难不知姑姑害怕青蛙吗？

罪。你们不要嬉笑脸；严肃！计划生育关系到国计民生；是等大事。龇牙咧嘴；呲牙咧嘴也没用；该就得；该劁就得劁。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话是谁说的？你们不知？你们不知；我也不知。我只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尽不是好东西；但离开你们也不行。开天辟地时上帝就是这样安排的；老虎野兔；鹞鹰麻雀；苍蝇蚊……少一不成世界。听说非洲原始森林中有一个落；人都生活在大树上。大树上垒了许多窝；女人在窝里下。下了；女人蹲在树杈上吃野果；男人披着大树叶；趴在窝里孵；孵七七四十九天；那些小孩就破壳；来；一来就会爬树。你们信不信；你们不信；我信！姑姑我亲手接生过的一个；像足球那么大；放在炕上孵了半个月；蹦来一个胖娃娃；又白又胖；名叫生。可惜这孩生脑炎死了；要是活着；也有40岁了。生活着；肯定是个家；他抓周时；第一把就将一只笔捞在手里。山中无老虎；猴称大王；生死了；才得到你舞文墨……

【蝌蚪恭敬地将剧本递给姑姑。】

蝌蚪：姑姑；这是我十年的心血啊！

姑姑：什么叫‘随而的话’？姑姑嘴里的话都是思熟虑过的。（指着蝌蚪手中那摞稿纸）这就是你写的剧本？

姑姑：是娃娃的“娃”；还是青蛙的“蛙”？

蝌蚪：《蛙》。

姑姑：（对秦河和郝大手）你们两个；谁去把这些胡言语烧掉？

姑姑：（痴迷地追忆往事）你生的那天上午；姑姑在河边洗手；看到成群结队的蝌蚪；在中拥挤着。那年大旱；蝌蚪比还多。这景象让姑姑联想到；这么多蝌蚪；最终能成为青蛙的；不过万分之一；大分蝌蚪将成为淤泥。这与男人的多么相似；成群结队的；能与卵结合成为婴儿的；恐怕只有千万分之一。当时姑姑就想到；蝌蚪与人类的生育之间；有一神秘的联系。当你娘让我给你起名字时；我脱而：蝌蚪！你娘说：好名字；好名字！蝌蚪；贱名的孩好养活。蝌蚪；你的名字主贵！

蝌蚪：暂名青蛙的“蛙”；当然也可以改成娃娃的“娃”；当然还可以改成女娲的“娲”；女娲造人；蛙是多的象征；蛙是咱们密东北乡的图腾；我们的泥塑、年画里；都有蛙崇拜的实例。

姑姑：（扬手一甩；稿纸散落满台）我本不用看；用鼻嗅一嗅；就知你放了些什么！就凭你这学问；还想分析姑姑害怕青蛙的原因？

蝌蚪：这是个重要的情节；那些吃过青蛙的人；最后都

姑姑：（伸手）那么；就把你那剧本拿过来吧。

蝌蚪：谢谢姑姑！

蝌蚪：我这剧本；就是要分析姑姑害怕青蛙的原因。姑姑读完我的剧本；心里的情结解开；也许就再也不怕青蛙了。

姑姑：后来；人民日报介绍了“蝌蚪避法”；让排卵期女人；在房事前；喝十四只活蝌蚪；即可避。但结果没有避；那些女人；都生了青蛙！

【蝌蚪、秦河、郝大手三人满台争抢稿纸。】

【蝌蚪、秦河、郝大手每人着几张稿纸静听着。】

郝大手：别说了；再说又要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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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说谁犯病？我没病；有病的是他们；那些吃过青蛙的人。他们让一群女人；在河边；用剪刀；剪下青蛙的；然后；像脱一样；把它们的褪下来。它们的大；跟女人的大一样。我就是从那时才开始害怕青蛙的。它们的大……像女人的大一样……

蝌蚪：（谦恭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