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权利知。老结过四次婚，只不过我们这几个兄弟，除了寇哥之外，都不是他亲生的，我们毫无血缘关系。老早在很多年前就因为车祸无法生育，他知那些女人背著他偷人，可他不在乎，女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向来把钱顾得好好的，就算离婚，那些女人也拿不到任何好，如果要拿到钱，就必须放弃孩的监护权。至于为什么留下我们，我猜他大概觉得我们是值得投资的东西。”

值得投资的东西？老天……难怪霍克会自嘲他是被领养的，难怪刚刚寇一听到“栽培”这两个字就火冒三丈。

白云脸微微发白，轻轻捂住了嘴，哑声：“我很抱歉……”

“不用。”喝了咖啡，亚历士苦涩的盯著急诊室里的老人。“我早就看开了，要有什么样的父母，不是我们可以选的，老实说，久了，也就习惯了。”

看著亚历士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忽然间，白云晓得寇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了，不只是因为他母亲的事和他父亲的欺骗让他无法原谅，也因为这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霍克曾经说过当年他们全都被著学中文，所以他才会说中文，那时她没多想，现在看来，显然老特的作法实在很有问题，就算寇是他亲生的，他也偏心偏得太严重了。

下午，白云回到了那栋豪宅。

这回在查德的带领下，她通行无阻的那扇之前彷若铜墙铁的雕大门；后来，她才从宁宁那儿知，查德是这里的总。

回到了房里，寇还是不见踪影，不过霍克和宁宁把她的行李从饭店拿了过来。

“怎么样？”欧宁宁盘坐在大床上，看著白云换上轻便的衣裙。

“他父亲情况比较稳定了，所以我先回来。之后要再心导检查，以判定血阻的程度，并决定是否要采取气球扩张术或冠状动脉绕手术……”

“别和我说那些复杂的医学名词，我不是问这个。”宁宁用手撑著下，挑眉：“是问你和寇天昂的情况。”

“情况？”白云穿好衣服，把长发用簪盘了起来。“如果你问的是昨天晚上，他很兴见到我，如果你问的是现在——”白云转过来，一扯嘴角，“恐怕这地方实在太大，我不晓得他人在哪。”

“我知。”

“你知？他在哪？”白云眨了眨，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里到底有多少栋房，更别提每栋房最小的大概也有十几间房，宁宁只比她多待一个早上，却知寇在哪？太神了吧？

“那里。”宁宁伸手往外一指，直指那片蔚蓝海洋。“霍克说，以前寇天昂最喜往那儿跑，林后面是一座悬崖，那儿有木梯通到海边的沙滩，我刚拿望远镜看过了，他在那儿没错。”

“望远镜？”白云好笑的看著她，“你哪来的望远镜？”

“霍克的。”宁宁脸不红、气不的说。

“你和他……？”

宁宁调开视线，看著旁边糊其词的咕哝：“没什么，就是那样而已。”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