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声，不过因为对谈全是英文，她也没注意去听，倒是那直立式的古董钟和满室的书引了她的注意。

刚刚因为反胃，注意力无法集中，现在好多了，她才发现这里是一间书房。

满室的书柜全是贴内嵌，古董书桌大又厚重，地毯、纸和沙发都是墨绿系，她的正对面还有一座炉，炉前有一张摇椅和小茶几，茶几旁的地上掉了一本书在那。

她好奇的拿著杯走上前，然后发现那不是书，是一本相簿。

相簿打开的那一页里的人看起来很熟，她蹲在地上，发现那是寇，比较年轻的寇，只是相片中的他却不是面对镜，反而看著另一个方向。

她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一页里的他全都没有面对镜，看起来倒像是……偷拍的。

白云蹲在地上，翻了一页，然后又一页，最前面几页比较正常，他看起来好年轻，她知那是在这屋拍的，她认了一些地方。

之后他的年龄渐长，他的视线也从正视镜，到完全无视，而他后的背景也现了极大的改变，东方的建筑、西方的建筑，城市里、乡村里，酒吧、早餐店，沙漠中、草原上……

他跑了好多地方，黑发长了又剪，剪了又长，有几张还理了个大光，让她看了忍不住笑，有几张他受了伤，教她为之心疼。

一大本相簿，很快就被她翻完了，她合起它，发现它上面标示著年份和一个英文字母c，她抬在前方书柜上寻找，发现有一排一样标著年份的相簿，她同样年份标著h的一本翻看，里面的人是霍克，她又几本，很快就发现不同代号是不同人。

c是寇，l是蓝斯，e是亚历士，h是霍克，a是亚当。

除了寇之外，其他人是从小到近期的都有，寇则是从十几岁之后才开始，除了这一之外，他们全都是在一开始会正视镜，之后多数看起来都像是偷拍。

她跪坐在地毯上，抱著寇的那本相簿，看著地上另外四本，只觉得一阵鼻酸，因为到现在，她才晓得，或许他父亲并不是像他们所想像的那般冷血，也许曾经有一段时间是，但他却始终关心著……

一阵轻微的声响，教她回首，老特拄著拐杖站在她后，脸上表情有些僵。

她知自己在掉泪，却忍不住，只能轻声开询问：“为什么？”

他脸上表情更僵，白云原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始终板著的脸松懈下来，显疲累，缓缓的在椅上坐下，语音沙哑的开了：“那些孩跟著我，总比跟著他们的母亲好。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直到那孩的离开，让我知自己了什么，但是伤害已经造成，我所能的，只有尽力去弥补他们。”

白云泪盈眶的看著他，哑声说：“你他们……”

老特眶微微泛红，叹了气，“或许太迟了。”

“不会的。”白云抹去脸上的泪，微微一笑，握住他苍老的手，“永远不会太迟的。”

老特忍住眶里的泪，拍拍她的手，开歉：“你是个好孩，抱歉把你挡在外面，我必须知你是真的他，而不是为了钱。”

“你怎么知我不是？”白云边拭泪，边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