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是谁救了我吗？”他问，然后自己回答：“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的外国女人，她说欣赏我。还说可以救我，甚至可以替我报仇，不过让我当她的男人。”

此时宋凝久总算明白，他所谓的第一笔收。利用女人，也够卑鄙。

“不过我并没有跟她上床，而是在床上杀了她，然后拿了她房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逃了。”就在她愤恨的表情中，他后面又补了一句。那表情好像在说，让你失望了似的，得意。

后面的要比这个悲惨的

他说：“有了钱后我却并没有过得多轻松，因为后来我才知那是某个国某个教会老大的妹妹。我在国被追杀，甚至九死一生。”

在国的第一笔收是怎么来的吗？”他说起那些岁月的时候，吻轻淡，就像是在讲别的故事，可是却最后突然问了她一句。

宋凝久震惊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心想怪不得他心理这么扭曲。

“你到底要说什么？”宋凝久有些不耐。

宋凝久这次是真有不耐了，因为不明白这倾诉的重在哪里，当然也不敢兴趣。他却径自又说：“里面很黑，到都是铁棱，走路的时候脚撩拖在地上可以听到回声。里面的窗也很，可是地特别的暗。一间牢房很大，里面可以关很多人，我记得里面黑人也有白人，而我就是唯一的黄人。”

卓越却说：“嘘，别怕。我当然没事，不然怎么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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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警局吗？”他又问。

卓越却径自笑开，说：“我的第一笔收是偷窃。”他说，笑里有些自嘲的成份，说明他当时还是知这行为是不耻的。

卓越看到她的表情时，角终于一抹笑，有恶劣，又仿佛透着满意，她问：“怎么，是不是觉得有恶心？”

宋凝久闻言，漠然的表情终于有一丝裂。

宋凝久看着他，倒不是觉得恶心，因为他又不是自己的男人，只是看着他笑得有些扭曲的表情，觉得背后寒都立起来。

“当然了，只是当时饿得难受，看到别人钱包里的纸币都经光。我不会偷，当然会被发现，然后被打得半死，丢警局关了几天。我当时就觉得自己真狼狈，真丢人，堂堂青龙帮老大的儿，居然为了偷窃被发现抓警局。”

卓越的却故意凑过来，说：“是够恶心的，不过为了活命我答应了。”

听到这里，宋凝久很想推开他，她想到的不是同情，而是当年史密斯死时的恐惧，仿佛他上都是的血腥味，沾着那么多那么多的血，是怎么清洗都洗不掉的。

宋凝久看着他，他当时是笑的，可是眸幽又泛着冷光，所以让人看不透。她只是与他的眸对望，不曾回答。

“黑社会嘛，大多弱，可以为了一碗饭而打得破血，谁弱谁就挨打，甚至没饭吃。其实这些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里面有潜藏的杀手，他们想杀我。你见过砍刀吧？电影里就有，很长的那。还好从我爸事后，我睡觉一直都很警觉，觉到有些不对劲，转就有一把刀迎劈下来。”后来他知那些人是跟国警方串通好的，不然监狱里哪能有刀？

“我虽然躲开了，可是被砍伤了右臂，我一个人着血与他们十三个打斗。我当时也是杀红了，满地的血迹，我杀了五个人，三个躺在地上伤得动不了，最后剩下的五个把疲力尽的我地被在地上。”

宋凝久当然知他活得好好的，可是她多想咒他死，这样他就能放开自己了。

“你能想像一群犯罪份被关在一起吗？里面有杀人犯，也有肢分解的变态。”好吧，他好像有故意吓唬她了，不过这真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