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不抬，但前台的语气明显好了儿，“什么事儿？”

“你们公司招人是不是招人是不是特严格的？”

“那当然了！”

“那肯定都跟你一样漂亮吧？”

那姑娘捂着嘴笑，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你可真会说笑话。”

“姑娘我认真的，要都跟你一样漂亮的话我立回去递辞呈，来你们公司。”

“我们主真不在，等了你们半天不来就先去了，恐怕要下午才能回来，你们要不下午再来吧。”

“我们这真是有急事儿，不然你看能不能把周主的电话号码给我，我跟她联系你看成么？”

那姑娘有儿犹豫，“不太好吧，主不喜不认识的人联系她。”

“怎么能是不认识呢，我都见过她多少回了，这次咱肯定会合作的，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以后到我们公司你来找我，我请你喝茶啊姑娘，看你这么瘦肯定喜喝普洱茶吧？”

小姑娘让他哄得嘴用手捂都捂不住，没一会儿就把电话抄给他了，李茶兮门儿就把小纸条抢走了，上面还有一行小字，也是电话号码。

平时有业务王哲大多是跟安妮来，她不怎么跟着，也没见识过他的一张破嘴居然这么能说。

“你丫本是来调戏良家妇女的吧？喏，你成功了。”

王哲白她一把周主的电话输到手机里就把那小纸条儿给扔了，然后凭借他那张嘴，继续哄得人家主一儿火气都没有，还约了人中午一起吃饭，李茶兮愈加佩服他，原来耍氓只要换个地方就是大的工作能力啊。

“中午吃饭前都没啥事儿了，我送你回去吧？”

李茶兮狠狠地白了他一：“你嘛老要送我回去啊？我只是来大姨妈，不是重症晚期。”

“我是说你……那个……”

“有话说有放，磨磨唧唧个什么劲啊。”

“你，虽然看不到但是……就是……”

李茶兮觉得他这会就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初次面对大姨妈所以手忙脚窘得脸都充血了，她当年是五年级初，好像也没他这么害羞吧？

那天晚上她写好了遗书，把存了几年的零钱都给了她家李光同志，然后十分平静地告诉他俩：“爸妈，女儿不孝，不能照顾你们到老了。”这还是她从电视剧里学到的台词。崔兰女士笑得枝颤，一边儿笑一边儿把她床单给换了，给她上了人生的第一堂生理卫生课。

事后李光同志夸她真是好孩，就那么钱还知留给她家最贫穷的人，以后他存私房钱也会分给她一儿。

旁边儿就是百货商场，李茶兮整理了下衬衫下摆，将军似的手一指，“走，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