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全速摆脱（4）

“你想得倒是简单，万一我们走的路线被人去了，我们不就死定了吗。”“还不至于吧，你们内真有这么腐败，上会向黑通风报信？”“我也搞不清楚。反正，现在最安全的措施就是：我谁也不信。”周国勤回答，望着车窗前面漆黑一片的夜，神茫然。租车颠簸着，在小路起伏不平的劣质泥路面上快速行驶，前后见不到一辆车，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小路一旁是连绵一片的乡镇工厂，低矮丑陋的厂房廓和黝黑的农舍剪影错现；另一旁是一条小河，河边大树森然，草丛生，对岸有零星而孤寂的灯火。一条狗在远拼命吠叫。“你说，他们还在后面追我们吗？”蒋冬至再次发问。他对下的形势有些不知所措。“肯定在追。不过你车技好，估计他们追不上。我倒担心他们派人在前面等我们。”“放心，这条小路我熟悉，前面是双湾镇。还有五分钟我们就到镇上了。”蒋冬至顿了顿，迅速看了周国勤一，提议说，“到了镇上，我们先躲起来，你打电话叫你信得过的警察哥们开一辆警车来接我们，你看怎么样？”“不行，”周国勤断然拒绝，“绝对不行，我不能连累别的警察，大家都是有家有的，了人命，我没办法代。”“我靠，你这是什么狗话。”蒋冬至立时义愤填膺，“你们到底是一帮什么警察呵？靠，你连累了我这个老百姓，害我和你一起被人追杀，反倒可以代啦？”这时候，车厢内突然响起一阵轻快悦耳的鸟鸣，是蒋冬至手机响了。蓝牙耳机还在周国勤耳朵上，蒋冬至没好气地朝周国勤伸右手，声气：“把耳机还给我。”周国勤摘下耳机，递给蒋冬至。蒋冬至上，下控制键：“喂？”“请周国勤听电话。”耳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谁？”“我是南段市公安局局长宏。”陌生男人说。靠，公安局长也知我手机号码了。肯定是从110报警台到的，蒋冬至想。“找你的，是你们局长。”蒋冬至摘下耳机，递给周国勤。周国勤上耳机，耳机里陌生男人急切地问：“喂，喂，是周国勤吗？”“我是。”“我是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人在哪里？”周国勤不回话，沉默倾听片刻后，果断下控制键，摘下耳机。他随即伸手到仪表盘上，取过蒋冬至的手机，键关机。蒋冬至迷惑不解地瞄着周国勤：“你们局长你也信不过啊？”“对。我现在谁也信不过。”“那好，上就到双湾镇了，我下车，你自己开车去北段。”蒋冬至说，“我不想陪你死。”“好。”周国勤答应，快而又响亮。从车窗前可以望见，小路一旁的小河消失了，现了许多新建的仓库建筑，低矮的圆拱形屋廓连绵起伏；另一旁乡镇工厂愈加密集，村庄依然犬牙错地混杂在工厂之间。沉默片刻，周国勤问：“从双湾镇一直向北开，能不能直接开到北段？”“当然能开到。”蒋冬至回答说，“这条路走到双湾镇就一分为三了，一条笔直向北，经过潭镇，直通北段；第二条在西边，也直通北段；第三条右转弯，经过大武镇，一直走到，就回到204国上了。我看你还是右拐弯走第三条路为好，从204国去北段安全，警察现在应该差不多封锁204国了。”云生饭店及其所在的十字路，被杏黄隔离带圈了起来，严禁靠近；大批警察封锁了附近街。十几辆警车的警灯闪闪烁烁，发忽红忽蓝的耀光芒，搅碎了凄清寂静的初夜。李通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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