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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这么早，大多数商店还没开门呢。740分，柳洋赶到建设银行南段分行一位级主?

睛每分每秒都要仔细盯着账，一有动静，上就叫我。我就坐在你们后面的椅上。你们两个小时一次班，不值班的可以在沙发上睡觉。”天亮了，自行车的行速度越来越慢，几乎接近于步行。蒋冬至到疲力竭，脚发，发冷，肚饿得咕咕直叫。一小时后，他终于骑一个他不知名字的小镇，找到一个路边心摊坐下，狼吞虎咽吃了一堆大饼，一气喝下三大碗豆浆。直到吃完了，他才注意到，旁已多了两个中年男人，正挨他坐着吃早。他们脸红微黑，衣服皱皱的，样土气，看上去像是附近农民。“请问，这里到北段还有多远？”蒋冬至问他旁一个眉的中年男人。“30公里吧。”中年男人糊应了一句，他正在低喝豆浆，嘴里发呼噜呼噜的响声。还要走30公里路才到北段？我忙了一夜，难只走了30公里不成？蒋冬至将信将疑，心里一阵焦急。但他上找到原因了。他想起来，为了不迷路，他每次过河，即使桥再远，也要绕回到公路旁，持沿着与公路平行的小北上，这样走了很多冤枉路，了很多冤枉时间。“你是大学生吗？”旁的中年男人问，他已喝完豆浆，抹了抹嘴，憨厚健康的笑容。“对。”蒋冬至顺答应。用这一份作掩护，实在不错。“你在哪个大学读书？”“上海大学。”中年男人嘿嘿笑了，兴奋起来：“我女儿也在上海大学读书。”蒋冬至了，主动解释说：“我就要毕业了，想留在上海工作，正好这几天有空，回家来看看父母，顺便去北段探望一个老同学。”他生怕上海大学这一话题上被中年男人缠住不放，问东问西，最后脚来。“那你就搭我们车走吧，正好顺路。我们也去北段。”“你们有车？”中年男人举起手，指了指对面。蒋冬至看见一辆蓝的卡车停在一家尚未开门的商店前面，车上装了大半货斗农产品。十分钟后，自行车被扛上了卡车。蒋冬至付给中年男人二十元钱，因此，他被情邀请到驾驶室里就座。一路上，中年男人兴采烈，谈论着让他倍骄傲的宝贝女儿。大约四十五分钟以后，卡车开了北段市区，蒋冬至下车，和中年男人挥手告别。他翻骑上自行车，迎着满天红霞，汇街上上班的自行车中。早上710分，柳洋被他袋里发的手机铃声惊醒了。他掏手机接听：“喂？”“我们找不到建行的孟行长。”手机里传来一个焦躁不安的声音：“所有我们知的地方，我们都去了，都没有找到他。怎么办？”是另外一组派去敲行长家门的警察。“那就去找副行长。”“说老实话，我们也找不到副行长，怪了，一个都没找到。”“不可能！”柳洋清醒了：“他们到哪里去啦？怎么可能一个都不在南段？”“他们在不在南段，我们不知，反正他们全都不在家里。”“那么建行的几位主，你们找了没有？”“嗨，你想到的，我们早就想到了。”对方不客气地回敬说，“我们找到了两位主，不用啊，他们两位一咬定，没有行长批准，他们决不会擅自派人到营业厅去查账资料。他们死活不肯去。你说怎么办？”“我上过来。”蒋冬至骑着自行车，围着银行四周转悠了两圈，没有发现附近有警察布控的迹象。他伸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才早上730分，离9钟开门营业还早着呢。他有足够的时间先去打理其他要事务：去理发店换发型，换一漂亮的西装，拎一个公事包，还可以考虑上一副无框镜（当然是平光的）。他现在在逃亡，改变自己形象非常重要，千万轻视不得。蒋冬至再次提醒自己。    bsp;第一回：全速摆脱（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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