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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控的迹象。主开门来时，柳洋忍不住抬腕看了一手表。都850分了，这家伙够拖的。他几次想冲门去一他，结果都忍住了。再急也毕竟只是一次公事，没必要撕破脸。“怎么样了？”柳洋迎上去。“我找到我们行长了，他手机开机了。”主回答，圆而愉悦的笑容。“搞定啦？”柳洋对谎言没有兴趣，他只关心结果。“搞定了。”“坐我们的车走吧，快，要迟到了。”到建行南段分行了七分钟。柳洋和主下车，一路快跑，从边门冲向营业厅。9整，银行门一开，蒋冬至大步跨营业厅。他排第二位，第一位是一位老太太。幸好几个柜台窗同时提供服务，他松了气：第二位是和第一位同时被接待受理。在将信用卡递窗的一刹那，他心脏狂不止。他真想一转立刻逃大门去。但他知，此时起码有两个以上的监控摄像镜正对准着他拍摄，其中一个是专拍他脸的。他决不可轻举妄动。“我取两万七。”蒋冬至对着窗说，他发现自己张得连声音都变调了。“请输你的密码。”一个事先录制好的电女声命令。蒋冬至在密码上下密码数字。密码发一连串嘀嘀的电声音。“请再输一次。”电女声又命令说。蒋冬至突然陷一片恍惚的空白中。他竟记不起密码了。这怎么可能呢？两秒钟之前他刚输过一遍，完全正确无误。他到一冷汗正从背脊上冒。他呼一，密码终于奇迹般回到他脑海里。他不再多想，在密码上再次下一串数字。    

密码通过。蒋冬至到一阵轻松。柳洋和主一起冲营业厅。只见营业厅内银行职员全都一个一个站着，嘴里骂骂咧咧。看见主来了，全场肃静下来，每个人迅速坐回到自己座位。“什么事了？”主大声问：“怎么啦？”“服务自动关机，我们启动不了电脑。”一个女孩在座位上回答说。“报修了没有？”“已经打电话给维修中心了。”一个男职员走了过来，向主汇报说，“我们已第三次启动，启动成功了就没事了。设备太老化了，应该换新机了。”主听了没表示意见。他一转，看见柳洋正在发愣，安他说：“有劳你稍等片刻。”三四分钟以后，只听见有人喊一声：“启动成功了。”营业厅内顿时呼如。虽然迟了好几分钟，但毕竟能开门营业了。主将柳洋介绍给一位年轻女职员，随后和他礼貌地握手告别：“我和她说过了，她现在听你吩咐，你想什么事直接和她说就行了。我要先去忙其他事情去了，失陪了。”柳洋掏一张写有蒋冬至名字和份证号码的纸条，递给女职员：“请赶快查一查，你们银行里有没有这个人的账。”名字打电脑后，柳洋站在女职员后，睛一眨不眨注视着屏幕。他心情十分张，觉非常不好。现在已过了9钟。结果上就呈现在屏幕上：蒋冬至账找到了。“份证号码对上了吗？”柳洋问女职员，同时心里在嘀咕：这家伙有两张信用卡，工行一张，建行一张，他会把哪一张卡带在上呢？“对上了。不过，他刚取走了两万七。”女职员回答。“什么？”柳洋了起来。“几分钟前，他刚从北段市分行取走了两万七千元。”“我靠！”柳洋在原地打了一个转，脸煞白。“他应该还没拿到钱，”女职员提醒，“柜台上要几分钟把钞票清楚，才会给他钱。”“快打电话到北段分行，直接打到柜台上。”柳洋大喊大叫。

第一回：全速摆脱（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