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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肖海运：我在香港有人啊，有人帮我搞了调查，说徐中路和金三角的几个贩毒组织有联系，我估计徐中路是在帮金三角洗钱，数量很大的。某人：你讲的也太危言耸听了，又没有证据，只凭听途说，我怎么相信你？你是不是没拿到那块风宝地，发急了，想在政府面前故意臭臭徐中路，还是真准备让政府把徐中路抓起来？肖海运：相信我，我有证据。徐中路不抓起来，你们也会跟着他倒霉。不信你等着看。通过对徐中路在南段市区所建几个豪华别墅小区，比如“皇家经典”、“私家园林”、“南湖林语”及市中心大型级住宅区“六和园”的几次暗访，果然发现，有相当数量号称已售并且装修得奢侈华的房屋，要么一直空关着，要么租给了与买家不相的人暂住着。是否真如肖海运所说，这些房屋正在许多中介公司里被买卖，为贩毒组织洗黑钱呢，目前还没有拿到直接证据。但肖海运暗中留给某人的两条线索非常值得注意：其一，有一个叫刘雨生的香港人，早年曾是和肖海运在香港旺角一起鬼混的赤膊兄弟，两年前他来到大陆，在新沧市开了一家房屋中介公司，生意兴隆。据肖海运称，刘雨生和他暗中碰过面叙过旧，肖海运对徐中路现状的了解有一分来自刘雨生的酒后胡言：刘雨生自称他在为徐中路事。这意味着，如果徐中路真有一个洗钱网络，刘雨生的中介公司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分支节。秘密调查可以从监视这家公司开始。其二，2002年节刚过，徐中路在香港曾和一名叫汤军的神秘黑人会过一次面。肖海运在香港雇佣的私家侦探拍到了徐和汤会面的两张照片。一步调查表明，徐中路和汤军以前在香港曾一起合伙过生意。据说汤军因为在大陆接连丢了几次大货，已一蹶不振。（注：三个月之前，汤军在武汉因拒捕被武警当场击毙。关于汤军的资料可联系武汉警方及省厅禁毒局。）徐和汤会面的两张照片附在文字旁：第1张：墨镜的徐中路坐在一张讲究的红木茶桌前，着香烟，兴采烈地与同样墨镜的汤军喝茶聊天。第2张：两人站在红木茶桌握手言别。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蒋冬至猜想。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在租车上，周国勤或许是故意向他透三条关键信息的：1）枪杀李通及追杀他们的幕后指使人是徐中路；2）梁市长也牵涉其中；3）对南段市公安局上层不可轻信。蒋冬至看得来，周国勤是一名资刑警，如果他真想要保密的话，不要说守如瓶，就是有人动用暴力撬开他嘴，恐怕都很难得到一句真话。他怎么会轻易就将这么要的信息说来呢？但周国勤还是说了，并将自己卷其中。这其中肯定另有意。蒋冬至将文件再往后翻，接下去连续三十几页全都是明细表格，罗列了徐中路或怀疑是徐中路以其他公司名义在南段市投资建设的房地产项目的土地使用情况，资金使用情况，占地面积，开发过程，施工单位，楼盘销售现状，等等，并附有标注项目位置的大比例地图，主要房型图纸，楼盘内外的系列照片图像。但蒋冬至不打算去研究细节。第一本揭发材料全看完了。他呼一，站起，仍沉浸在震惊的余悸中。他走到台上，朝幽黑的夜空望去。不知何时起又飘起了蒙蒙细雨。远灯火闪耀，一幢幢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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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销声匿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