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个二十岁的瘦个男孩现了。男孩也一副黑边框镜，发蓬蓬的，脸苍白，圈略微发黑，似乎惺忪的隔夜睡意仍未散去。他开柜台搁板和矮门，朝蒋冬至一招手：“你跟我来吧。”蒋冬至看见男孩上一件灰绒线衫，下穿着宽松的耐克运动，赤脚穿着一双海绵拖鞋，一副完全不修边幅的浪态度，便知他就是小店里编辑dv录像的专业人员。蒋冬至跨柜台，穿过门，跟着男孩上了泥楼梯。二楼比蒋冬至想象的要宽敞大，但光线幽暗。一张硕大无比的黑长桌放置在房间中央，六七张撑开的折叠椅歪七歪八围着四周。长桌正中是一台二十英寸的电脑显示，周围有一大堆蒋冬至无法说其用途和名称的专业设备，颜各异细不一的接线纵横错，爬满长桌上下。房间一侧通向另一个小房间，门半开着，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张大床，以及床上成一堆的被。男孩舒舒服服一坐一张正对着电脑显示靠背的转椅里，瞬间转了一个90°，面向蒋冬至，了一个请坐手势。蒋冬至在一张折叠椅上坐下，将手上的录像带给男孩。男孩接过录像带，看了看带，又转望向蒋冬至。“是黄的吧？”他问。“你怎么知的？”“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了。”男孩轻轻笑了，第一次明亮粲然的笑容。在底层店堂内，女孩趴在收银台上，睛盯在一台小监视上，反复观看店堂内暗藏的摄像拍下的录像：蒋冬至走店堂，东张西望，然后他走近柜台，半像，面孔正面像，中景，他开始说话，和摄像下面的她讨论编辑录像带的费用。    

第二回：销声匿迹（20）

虽然他染了发，了一副黑框镜，但他那一双漂亮的睛却骗不了她：他的睛和照片上那位长相酷冷的年轻男人的睛几乎一模一样，面其他特征也很相像。女孩前浮现一张肖像照片，他清秀的面孔清晰在目。她十岁起就开始学画了，从小到大，对于陌生人的面特征，尤其是年轻男人的面孔，她的观察一向细致，印象持久而刻。她应该不会看错人。但大的震惊使她对自己的观察力难以置信：这件事似乎也太邪门了，犹如奇迹降临：这个年轻男人果真到她店里来编辑录像带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凑巧的好事情？难是老天爷要挑我发一笔小财？她胡思想。三天之前，一位同样自称私家侦探的陈先生现在店堂里，取一张年轻男人的肖像照片给她看，并且告诉她：这个男人偷拍了他一位当事人的风韵事，如果她看到这个男人到她店里来编辑录像带，请立刻打电话给他。她会得到重奖。“重奖是多少？”她问。“五千块。”陈先生回答，将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好像风险很大，五千块不值得。”她嘟囔了一句，心里想，反正这事情的可能小于零。她没有想到，陈先生立刻作烈反应：“八千块，总可以吧，小？”陈先生睛望着她，拍了拍他的脯，信誓旦旦向她保证说：“只要这个男人来，你打电话给我，我保证你拿到八千块，我说话算数，骗你我不是人，骗你我门就被车撞死。”男孩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蒋冬至从显示上看见，一些影像编辑件被启动了。录像带已被放长桌上一jvc数码摄像机内。男孩侧过到摄像机上摆几下，回坐好，轻轻敲了两下键盘。立刻，鲜艳动人的画面现在显示屏幕上：梁幼青嬉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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