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新沧，去赴汤蹈火。    

第三回：暴（17）

死亡陷阱清晨6钟，卢杨叫醒蒋冬至。两人盥洗后简单用了早餐，旅社，上车发。蒋冬至仍被安排当司机。破夏利车折向一条小路，七分钟后驶上了204国。蒋冬至摇下车窗玻璃，日清早的凉风猛烈地，他顿时神抖擞起来。似乎惺忪的被风醒了。“接地你选了没有？”卢杨坐在后座上，取一大张警用的新沧市城区地图。“选好了。”“说来听听。”“我选了两个地方：一个在五月广场，九百购中心门，另一个是96路公共汽车桂林路车站，在一个居民小区大门附近，两个都是闹地方，人多车也多，通四通八达，很容易脱，而且视野开阔，可以停车，也便于你们的人设伏布控。”卢杨俯在城区地图上，一一找到两地，默默作了一番研究。他抬起，问蒋冬至：“你决定选哪一个？”“两个都要。”“都要？”“当然，五月广场是虚晃一枪，照约定，我在接前一小时打电话通知他们；桂林路车站是真正的接地，我会在12钟之前十分钟再打电话给他们，要求临时换接地。”“他们会同意吗？”“理由既充分又光明正大：他们一群人对我一个人。我必须确保安全，地由我来定。”“你这人的确狡猾，”卢杨总结说，“要是哪天混到黑上去，还真是一大公害。”夏利车在204国上疾驶。晨曦映红了铁青的沥青路面。蓝天清澈，白云悠悠。720分经过南段。又过去一个多小时，8半钟，卢杨掏手机，拨通文警官。“喂，小文吗？”“我是小文，老卢，你有事情？”“我去了外地，现在正在赶回新沧的路上。我有一条线索非常急，要上派人去盯。”“你说话怎么糊糊的？”“我旁边是你最兴趣的朋友。”“噢，我明白了，你要多少人？”“至少十个，最好十五六个。”“上就派这么多人有困难：昨天晚上有一个行动，大家蹲了一夜坑，不过我会尽量争取的，先给你七个人，你先将就吧。”“七个人确实少了。你把我手机号码给他们，行动用手机联络。”“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现在还不知，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保持联络。”文警官挂了手机。蒋冬至瞟了瞟卢杨。卢杨明白他用意，解释说：“你11钟打电话，我10半通知他们，只提前半小时，这样既不延误行动，也降低了风险。我能的就只有这些。我们听天由命吧。”1030分，夏利车仍在204国行驶。卢杨拨通文警官手机，告知他：他们所盯梢的对象将于11钟以后陆续现在五月广场附近，12钟整，在九百购中心门有一次秘密接，请务必注意可疑人员和车辆。11钟整，经过四个半小时饱受颠簸之苦开足力的“飙车”（即便如此，这辆破夏利车的最时速也只能勉维持在70公里／小时左右，再也上不去了），蒋冬至和卢杨终于驶204国的新沧。蒋冬至拿起卢杨归还给他的低价手机，拨打他曾经和徐中路通过一次话的号码。拨了两次均不通。他在手机的通讯簿上调最早记下的号码。一刹那间，他心里涌起一烈冲动，真希望这一号码也打不通，他就可以不用去了。可手机里却异常清晰地传了一阵铃声。“喂？”“是我。”“你终于开机了。”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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