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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面的漂亮女市长,突然全身赤裸出现在网络上,和南段最神秘的房地产开发商徐中路在干那种事,画面上她的姿势和声音又都那么淫荡,这种刺激可想而知,简直无与伦比。一路疾驶,到z省的省城已是下午3点多钟了。梁幼青直接来到省政府。是主管工作的常务副省长孙壑召见她。她在接待室坐了五分钟,被一名样子斯文的男秘书引进孙副省长办公室。孙副省长五十出头,是个皮肤黝黑的粗壮男人,圆胖的脸上始终挂着真诚明亮的微笑。他出生在农民家庭,毕业于清华大学,拥有工程博士学位,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的?”孙副省长挥手让男秘书退下,亲自为梁幼青沏茶。“我栽在自己的秘书手里,我无话可说。”“我早就说过,领导干部最好不要用异性秘书,你们年轻人喜欢风流,就是听不进去。”“唉。”“我现在代表组织和你谈话:李通是被打死的,和你有关系吗?”“我头脑再发昏也不会买凶杀人。我不会这么傻,我最坏也不过辞职下台,去经商好了。”“和徐中路有关吗?”“我不清楚。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相信他不会。他一直巴不得我辞职呢。”“我想,组织上会调查清楚的。”“我相信组织。”“你自己有什么打算?”“我的辞职报告递交给市人大了。我会为我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这我已经知道了。发展到这一步,真的是太可惜了。你聪明能干,一表人才,善于搞经济,政绩也不错,外语好,又是女同志,本来应该前途无量的。错就错在一念之差啊!”    
第四回:下台(2)
梁幼青马上明白,孙副省长说的“一念之差”是有所指的。早在几年之前,她已看出孙副省长对她垂涎三尺。但她一直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一直装傻。身体政治追求权力对身体的解放,追求权力让身体快乐。她对孙副省长没有兴趣。假如以上床的标准衡量,她甚至讨厌他这一类男人:既上公布了,蒋冬至就没有价值了。现在动他,我们反而会被动,会引起别人注意。刑警队里本来就有不少人想算计我们,要不然,前天杀蒋冬至也不会失手。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先不要去管蒋冬至,以后再慢慢收拾他。当务之急是要全力渗透新沧市局:该做思想工作的去做,该给钱的给钱,该换人的换人。我们自己应该在暗处蛰伏一段时间,以静制动。”“你肯定刑警队里有人想算计我们?”“我叫人去查过了,开枪打死小黄的警察是叫卢杨,三十多岁,是从南段市局调过来的。以前也在刑警队干,和周国勤是一般同事,和桂建东关系密切。卢杨现在的上司是一个姓文的警官,北京调来的公安大学高材生,满脑子想破大案要案。”“这个卢杨倒不能小看,他居然抓住了蒋冬至!”“蒋冬至前天似乎控制在卢杨手里,现在他逃脱了。卢杨利用蒋冬至与我们接头,盯我们梢,想顺藤摸瓜,摸清我们情况。幸好被我们及时发现了。”“但有一点我一直想不通,蒋冬至既然已经在网上公布了录像带和揭发材料,为什么还敢和我们约见面,他不是撞枪口来送死吗?”“他可能是被卢杨逼迫的。”“也有可能。不过,我总感觉怪怪的,不太寻常。”“小芬,你怎么看?”徐中路转向坐在旁边默不出声的小芬。“你们决定了,我去做实际工作。我的看法不重要。”“说出来听听又没关系。”“我怀疑蒋冬至还有猛料没有爆,”小芬说,“我和王辉都和他交过手,他是个机灵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出风头,在网上公布录像带和揭发材料的。我现在虽然猜不透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总觉得,他比卢杨危险十倍,他又是目击证人,不马上除掉他,我们还会有大麻烦的。”“不见得吧。”王辉皱起眉头,心里暗暗嘀咕:小芬今天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么反常,嗦嗦的,竟敢公然和我抬杠,和我唱对台戏?“哎,小芬讲得有道理,”徐中路立刻插上话,“我也觉得留下蒋冬至是祸害,他玩弄了我们一次,我们损失这样惨重:梁市长下了台,连我们自己也可能要被迫从南段撤出来。我决不能允许他再玩弄我们一次。下一次说不定我们就会搭上性命。”“那好,我多召集一些人,今天晚上就开始去找蒋冬至。”王辉迅速反应过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徐中路心中对蒋冬至的勃然震怒。他猜想,徐中路可能在狼狈丢官的梁幼青面前无法交代,面子丢尽,所以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将蒋冬至置之死地而后快。男人都这样。疯狂总是被冷静的外表包裹在内部。他没必要去捅破这层脆弱的外表。因为猛兽出笼的疯狂首先会吞没他。他只是江湖上一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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