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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呢？”“？”“对，。你真够笨的：大楼里面装了这么多摄像，你为什么不能利用它们来帮你找财务中心呢？既安全，也不会惊动任何人。而且我敢肯定，财务中心的办公室里一定会装有摄像，实行二十四小时监控。”“不是我不想啊，师傅，这两天我闯大楼设计单位的内网络，查看过资料，大楼的中央监控系统是一个隔离网络1，完完全全是一座孤岛，和互联网没有任何连接。”“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是一个‘上一代’。”“‘上一代’？”“我是说你太落伍了，年轻人。谁说没有电话线就不能？我们可以从电力线。”“从电力线？”“我先给你普及一下：电力线通信，英文简称plc，也就是通过转换设备，用电力线行速数据通信。终端用一般需要在电脑上接通一个电力调制解调，也叫‘电力猫’，电力猫的数据线另一个端是一个常规电源，直接到室内220伏电源座上即可联网，也可以上互联网。一般终端用的带宽在1到10兆之间。”“啊，师傅，你太伟大了。”蒋冬至被她说得心怒放。“现在国内也能生产不错的电力猫了，有几家公司好像在家电力线上网试验。”“太好了，师傅，国内哪儿有卖电力猫？”“光有电力猫还不行，还需要有一些特殊的转换设备和件。你搞不定的。”“那我怎么办？”“你不要急，我答应了帮你，就肯定会帮你。我认识上海一个电力线上网的尖手，我会请他手帮你。你能告诉我你要的那幢大楼在哪一个城市吗？”“大楼叫新沧大厦，在d省的省城新沧市。”“哦，新沧，我以前去过这个城市，市区里有一大片地，天空上总是飞着一大群漂亮的鸟，我印象非常好。新沧大厦有hotel吗？”“好像没有。全都是写字楼。”“附近有没有旅馆？”“有。”“这就好办了。”“我还是听不太明白。”“我真服了你。”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玫瑰叹了一气，继续以张曼玉的声音说，“电力线通信信号容易衰减，所以我会把上海的手请到新沧来。不过，他是一个神秘人，不会答应和你见面。他会住在离新沧大厦最近的旅馆里，把电力猫和必要的转换设备连接在旅馆房间里的电源座上，再连接上一功能大的笔记本电脑，他就可以通过电力线侵大楼，得到大楼监控系统的最使用权限或最控制权限。”    

“我明白了，”蒋冬至说，“我再通过互联网他的笔记本电脑，像接力一样，利用监控系统的摄像大楼，找我要的财务中心。”“基本正确。不过，你的电脑实际上是和我的电脑连接的：你只需要在自己的电脑屏幕上击画面，就可以在大楼里面飞翔，从一组摄像漫游到另一组摄像，直到找到你要的财务中心为止。你甚至可以侦察一下财务中心周围有多少个警卫在站岗，有没有武。由我来控制。我怕你万一作不当，被中央控制室发觉。要是监控人员中有一个黑客，我们就很危险。”“我全听你的，师傅。”“那就先这么定了。我要下线了，保持联络。”“师傅，我这辈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是你运气好，你有像我以前认识的另一个人。”版本问题新沧大厦49层西北角一向是僻静之地，走廊里空寂然，很少有人走动。走廊西侧端，有一扇不起的墨绿铝合金门，里面是毗连的两间大房间，中间墙被打通了，光照明亮。南间布置得像一间小型阅览室

第四回：下台（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