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端坐写字台前，每个人都在笔记本电脑上工作。气氛宁静淡然，有一与世隔绝的超脱，与49层的财务中心判然有别，对比鲜明。偶尔也会有人抬起，似乎说了几句笑话，引得坐在对面的同事捧腹大笑。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法律事务门了，专门负责替徐中路谋划策，提供必要的法律武，为他以房地产开发作掩护的洗钱活动保驾护航。穿梭往返于数以百计的镜之间，并观察了二十多分钟之后，蒋冬至终于发现，左侧的地形图的显示，层之内至少有一半的区域没有安装摄像，完全于监控范围之外，没有任何影像，无法显示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他无法无法到达的一片大盲区，仿佛不存在一般，静静隐没在无知无觉的黑暗之中。洗钱的财务中心会不会就设在这神秘而不可见的另一半区域之内呢？他到疑惑。“你觉得奇怪吗？”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玫瑰的声音在耳机里再一次响起。“是啊，为什么层会有一半的地方没有装摄像呢？”“我不是指这个。你注意了没有：在二十分钟之内，没有任何人打过一次电话。在上午的上班时间里，这似乎不太正常。写字台上没有放电话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到一电话机，一也没有。实际上，层好像就没有铺设电话线，我已经找了n遍了，就是找不到，你能相信吗？”“怪不得我总觉得他们怪怪的，好像与世隔绝一样。”“还有啊，你仔细看，每一笔记本电脑都连着外置式的移动盘。好像很不寻常。”说话间，蒋冬至瞥见屏幕上的鸟瞰图上有人起走动。一位剃小平的中年男人手持一个蓝外壳的移动盘走向位于墙角的保险柜。他手势熟练地密码转动数字盘，三秒钟内便打开了厚实的保险柜门。他从保险柜内取一个银的金属手提箱，平放在保险柜上面，打开，将移动盘放其内，随即转过，面向仍伏在写字台上忙碌的镜的中年人，说了几句，镜的中年人冲他了，也连忙从笔记本电脑上卸下移动盘，动作麻利快捷。镜的中年人将移动盘也放手提箱内。“小平”将手提箱放回保险柜内，小心翼翼关上门。然后他和镜的中年人一起走回写字台旁，拿起杯又喝茶又说笑。他移步向沙发前，一坐了下去，放松的举止似乎表明，上午的工作结束了。镜的中年人坐在写字台前，拉开屉，取一手机，拿在手上把玩两下，站起，走办公室，到了走廊上。蒋冬至连忙动鼠标，跟踪而上。“有人要打电话了。”他声说。“我看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玫瑰回答说。蒋冬至在摄像之间跃，忽前忽后，追随着镜的中年人。他知，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玫瑰和他一样，也在屏幕上盯着镜的中年人。现在，镜的中年人已走到l型走廊的拐角，他在一间办公室门停下，掏钥匙，门锁，开门而。走廊里依然幽静无人。蒋冬至快速击这一间办公室的内影像。屏幕上的仍然是一大幅他熟悉的由六幅俯视影像经电脑拼合而成的空中鸟瞰图

第四回：下台（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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