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他放下手里本就没有动过的，掏一烟上。他的睛落在君的发，她正安静的吃着东西。

他开问她：“知今天为什么我会约在这里吗？”

不待她说话，他自己说：“因为那天在这里，最后我有两个问题始终没有问，我想今天，再回到这里来，我已经好了准备想得到答案。”

他问她：“君，告诉我，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我吗？”

君怔住，她没想到事过这么多年，他会来寻求这样的答案，她的睛里透一柔和的光来，在今天，她会向他坦白的。

“绪文，你一直都明白的，不是吗？我当然你，我过你，绪文。”

那为什么当年那么轻易就放弃我呢？他想问，他没有问来，他把烟掐灭，看着她。

他问她：“君，如果当年我不国，你会嫁给我吗？”

君的垂了下来，泪毫无预兆就溢眶，宋绪文吓住了，因为他忽然才发现，这竟然是他第一次看见君的泪，她为他而哭。在君慌忙伸手拿取桌上餐巾的时候，宋绪文握住了君的手。

君平稳了一会情绪，才笑了起来，她对宋绪文说：“绪文，你别笑我，我今天会对你坦白的。”

宋绪文只是握着她的手。

“在我们在一起的两年，我绝对觉得到，你是我的，也请你相信，我也你。只是，我心里很清楚，我从一开始就知我们不会有结局，这和无关，只是因为我自己放不下，我们是以那样的方式认识并开始，那是我自己跨不过去的心，它永远在我心底留下了一丝难堪，我对我们结局的认定只和我自己莫名其妙的尊严有关。而你一直耿耿于怀的当年我毫无转圜余地的持分手，绝不是因为我不你而绝情，一方面是因为我一早认定了我们的结果，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去走你早已认定的路，不要因为我而轻易改变，当年我那么决绝只是因为我在你的同时给自己留了一个转的空间，那也是一自我保护，你明白吗？”

“这些话，当年如果你问我，或许我不会选择向你坦诚，但是绪文，我觉得来，这几年或许你一直在意这件事，所以我现在说的正是当时我真正的心境，你了解的，是吗？和你分手后，我并不是若无其事的，我也痛苦了很长的时间，其实从和你分手以后直到突然和苏晔结婚，我并没有再谈恋，我心里的痛也是随着时间才慢慢愈合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绪文，若不是我那么固执地守自尊，若当年我们不是那样开始，我一定会等你，或许大学一毕业，我也会追随你而去。”

宋绪文的内心很受震动，里聚起了泪光，他惆怅地说：“可是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或许我们之间不会有集，也就没有后来的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