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

她不知他究竟什么意思，只答了句：“哦。这样啊。”

夜里，朋友都走了，她独自在工作室画画。早先的房她退了，没用的东西都叫父亲带回家。现在工作室的小房间就成了她的卧室。睁开就画画，没日没夜的。朋友都说你要是有天成名也就离得神病不远了。她笑着反驳，要是有天能像梵那样成为大师级别的人她还不得呢！

他瞪起，语气有些怒意，像在问罪：“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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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莫名其妙，不知是又哪里得罪了他，想想之前她还有些小脾气没发呢，故意气他：“我为什么要找你！”

她下意识摸摸袋，“没有啊，只是手机太旧不怎么好用。”

她佯装没看见低假装继续吃。其实早发现他总是忽冷忽，晴不定的。好起来比什么都好，一下说变脸就变脸。也许是有些少爷脾气。他那样的人，她总是不懂，也不需要她懂。

自己不要再主动找她。可日一下过的就没了乐趣。什么都不再有心思。他不主动，她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气不过，手机拿来又丢去。整个人每天都不知是那里来的一无名火，想发又找不到地方。只好又主动找她。总以为她是在装，总希望她些脚好让他拆穿。然后能在苒苒面前得逞的对她评价一句：也不过如此。

可她就是那么真。真的他害怕，怕没揭穿她什么假面反倒把自己搭去了。他不能再犯年少时的错。绝对不能。真不该，不该来刻意接近她。一下就掉了脸。

画了没一会儿有人敲门，她以为是朋友忘了东西回来拿，走过去随手打开门也没理会继续画画。许久不见有动静屋里气都跑光了，她奇怪怎么走了也不关门？转拐弯看过去，发现竟是他半倚在门，外面的风极大，他肩膀上落着一层细密的雪，就那样保持一个姿势倚在那里任由风也不动。

她赶关门拉他来，鼻尖到他发丝，嗅他似乎是喝过酒。刚要问，他忽的冒一句：“你就这么忽视我？为什么不找我？”

“你撒谎！我不信！你的睛

“好！你好样的。你对我，难就一想法都没有？”有些话，他知不能随便说。他和她不是同路人，他没有资本再错一次。可就是心有不甘，就是像被什么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所引。不说来，他睡觉都不安稳。

取了积蓄和几个志同合的朋友合租了一个很大的工作室。时常和他们画画聊天画廊，自己的画总比他们卖得好，一下生很大的信心和动力，生活过的很是舒服惬意。

同学聚会时，偶然碰见他一次，他怀里搂着个国天香的人。似是看见了她，她赶忙低躲闪快步逃离那里。她，从来只是他世界的一个路人，过客匆匆，何必在意那么许多。反正她在这里也不会呆太久了。早就不想再呆下去了。

兴许是醉了说的胡话，她叉开话题：“你怎么知我搬到这里？小苒都不知。”

“你手机又丢了？”他没没脑问这么一句。

那顿饭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她百思不解，苦恼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他不兴。想想，他那样的人又怎会整日围着自己转，普通朋友或当自己好玩罢了，不该多想。季苒工作也忙，大家都暂且断了联系。

她心中大惊，慌了阵脚，稍许，她定定神，冷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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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一直打零工，带画室，偶尔通过朋友接活什么的。只为挣钱，不想找什么稳定工作。母亲得知整日的她去应聘当老师，或者找个什么固定工作，不要一天心都是野的不安分守己。她只敷衍着答应生活依然照旧。

他抬凝视住她，“只要我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