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嫒心里微微了，她伸手摸了摸小晨的脸，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有愧于这个女儿的。

她转过，拍拍手掌，“大家记得教室的时候翻牌知吗？”

乔嫒关上窗，锁了门，和抱着小晨的安仲然一起走学校。

小晨忽然问：“爸爸，你什么时候走？”

安仲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小晨知，咳，那个‘不能人’是什么意思吗？”

安仲然看了看旁边的乔嫒，然后问：“小晨想要爸爸走吗？”

经过一家糕店，安仲然侧过脸来看着乔嫒，“小晨要过生日了吧！”

安仲然说：“那有什么，到时爸爸送给你。”

小晨想了想，她低垂着脸，脸上蒙了一层红彤彤的光影，“没关系的，爸爸不在也没关系的，我和妈妈在一起很好。”

他咳嗽了两声，脸涨得通红，“那个，小晨……”

小晨，看到乔嫒没有表情的脸忙又摇摇，她本来聪明，很快就发现自己一定是说错话了。

安仲然一愣，“爸爸为什么要走？”

小晨微仰着，“我要让他看看我们一家三多么幸福！”

“小晨的爸爸比墨的爸爸长得还好看。”

安仲然了手臂，“如果爸爸想要一直陪着小晨呢？小晨会赶爸爸走吗？爸爸啊，想每天这样接小晨和妈妈回家，然后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第二天一早就可以看见小晨和妈妈的笑容。”他看着小晨，眉淡淡地弯着，“可以吗？”

小晨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乔嫒的脸，重重地，表示自己知错了。

夕西下，投影在地上的影被拉得老长，像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一提到林墨，小晨周边的气压都下降了几度，她握小拳，“我要踢得他不能人。”

小晨打个哆嗦，不敢再说话。

小晨弯着睛说：“我想要世界上最大最好吃的糕。”

安仲然不敢看她，只抱着小晨。

安仲然一时也不知该怎样解释，只好问：“小晨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词的？”

安仲然和乔嫒免不了同时咒骂现在的电视剧都放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安仲然继续温言教育着他女儿，他满脸尴尬，“那个，反正不是很好的意思，女孩最好不要用哦！”

“原来小晨是有爸爸的啊！”

安仲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敢情小晨一直在利用他打击她的死对？

安仲然打了个寒颤，“为什么？”

小晨说：“因为爸爸是忽然冒来的啊！而且听妈妈说爸爸没有了记忆，这样是不是等记忆恢复了就要走了？”

……

安仲然咳一声，“小晨有没有想要的礼。”

乔嫒直直地瞪过来了，想是小晨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小晨怯怯地说：“电视里有放，好多电视剧里都有用。”

“你上次说如果墨再欺负你你要踢他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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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爸爸那叫帅。”

乔嫒抬起来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小晨的睛亮晶晶的，“到时可以请小朋友到我们家吃糕吗？”她偏着，不符合小孩天真本的狰狞表情，“我一定要请林墨那小鬼！”

小晨看了看一旁的乔嫒，见乔嫒一直没反应，她细小的胳膊地抱着安仲然的脖，小脸贴着安仲然的脸，“我不知，小晨要和妈妈在一起。”

“嗯呐！我还有二十八天就五岁了哦！”小晨得意洋洋地伸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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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什么？”

“知——”小朋友们齐声回答，然后一个个牵着父母的手到乔嫒面前和她再见，乔嫒叫着每一个小朋友的名字打招呼，不多久孩们就走光了。

一回到家小晨就噼里啪啦躲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