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嘉呼气，“你听我的话，现在叫一辆租车，然后回家。”

正准备睡觉的乔嫒看着窗外特别明亮的月亮，淡淡地说：“不知。”

“我车祸在医院的时候，护士医生都对我说，你妻很担心你呢！大家都能看到她对我的担心对我的在乎，为什么我从来都看不到？我愿意将整个世界都捧到她面前换她一颗真心，不要她像我她一样地我，只要她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好，可是她从来都不在我面前表现来，她是否关心我，是否在乎我，她看我的神是否比看其他人更加温柔甜信赖。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莫嘉，你说小乔我吗？”

“是这样吗？”安仲然微笑。

安仲然帮忙收拾了一下东西，照顾小晨睡着后，他实在想不什么其他的理由继续逗留，不免讪讪地说：“那我，就先走了。”

拨电话给莫嘉，安仲然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总觉得你比我更了解小乔，她的一颗心如磐石。都说滴可穿石，可是如果她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我应该怎么办？”

站在楼下向上仰望，他可以想象到屋里的灯都是亮着的，小晨在房间里抱着她最喜的维尼熊睡得正沉，她在厨房里清洗碗筷，所有不需要付情只需要“”的事情，她不可思议地都可以得很好，像每天早上六会定时起床，家里每隔一个星期会大扫除一次，她的生活井井有条，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是菟丝草，是需要依附她的人而活着的，后来却发现原来她比谁都能够独立，他想起她年少时站在的阶梯上，俯瞰众人，遗世而独立，也许，那才是真的乔嫒。

安仲然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我被小乔赶来了。”像想到什么，他十分开心，“今天是我女儿生日呢！我们拍了很多相片，她像个天使。”

乔嫒，“路上小心。”像是最普通的嘱咐，听不有什么特别的情。

莫嘉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响，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不是声音确实是安仲然，也许他到死也不会相信安仲然会有如此落魄的时候，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莫嘉忙给乔嫒拨了个电话。

安仲然想不明白。

莫嘉听见她不急不慌的声音就有些火了，“我说小乔，仲然这些年对你的心我都看得清楚，你真的就一觉都没有，真的心如铁石吗？”

大西洋彼岸的莫嘉脸上搐数下，“仲然，你发什么疯？”

家了。

“莫嘉，我刚刚问你，小乔我吗？”安仲然似乎十分执着这个问题。

“嗯，仲然，不要在外面晃悠，早回家。”

“是吗？她一定很可。”直觉现在的安仲然心情极度低落，可能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莫嘉想要尽力使他平静下来。

“等等——”莫嘉叫住她，也许现在正是确定她心意的最好时机

那边的莫嘉一愣，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天下最不会向人倾诉情的两个人居然相继如此真诚地与他谈话？

“在大街上。”

“乔嫒！”莫嘉心急如焚，谁对着这样的女人都会发狂吧！更何况一向自视甚的安仲然，他抓了抓发，“仲然现在很不对劲，你快去看看他。”

“小乔，你知仲然现在在哪里？”

莫嘉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仲然，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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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态度是说以后至少还可以朋友吗？

“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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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莫嘉，这么多年，谢谢你了，我挂了。”然后安仲然“啪——”地挂上手机。

“小乔当然你，如果不她怎么会为你生孩？”

坐在月光下的乔嫒看着窗外，她说：“莫嘉，太炙烈的情不适合我，我以为我和他可以，却发现原来这么多年他一也没变。”

乔嫒轻轻叹了一气，“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