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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3)

,其实就是“混”、“氓”之的代名词。所以,我总想忘记过去,却又常常被破觉煎熬着。承蒙兄弟们看得起,今天一吐为快,也请大家帮我讨一个公

上学的时候,我是一个不好也不坏普通得最不惹人注目的人。大概因为升学无望吧,中二年级时我爹就开始为我盘算今后的生活。赶巧听俺大爷说我有一个远房表叔在队官当得不小了,俺爹就让我提前退了学,托人送我去了队。刚到队时,我抱定了决心要好,虽然我仍说不清怎样才算好,似乎只有我爹其实不止我爹几乎所有的人千篇一律地认定的“党、提、当更大的官,至于怎样大又没人能说清”的路才是天经地义的正。我不敢说自己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但我当时确是模糊的,仿佛一切都无所谓。然而,这并不影响我对自己近乎苛刻的要求。不久,我就被确定为党积极分。新兵训练结束后,据我自己的意愿送我去学开车,学成后,分去了当时最气的司机班。可惜好景不长,我表叔那个慈祥的小老在一次到山区连队视察的途中车意外地翻到山沟摔死了,与他矛盾最的那个人接替了他。很快,我就象礼似的被退回原来的连队,安排到饲养班去养猪。没有类似经历的人,实难想象我当时的觉。反正,在到饲养班的第二天,我就悄悄地失踪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失踪,我不过到一个战友的老家呆了一个月,兵自是当不成了。当不成便当不成,我没有多少后悔。后来,据我那个战友来信说我所在的那个队的官们从营长到班长都受了分,连送我去当兵的那个武装长也被撤了职。

由于俺爹的上下打,这段当兵的经历不仅没有给我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成了我国营工厂给厂长开车的资本。那时候国营厂的职工,过的是真正当家主的日:住县城、吃商品粮、拿工资,无一不令人羡慕。我至今仍不明白俺爹是怎样为我谋到给厂长大人开车这份差事的,但当时我绝对是昂着工厂的。

讲到这里,我必须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我们厂的王。她那时不过二十五、六岁吧,留着披肩发,细挑的个儿,鸭脸上笑起来有一对极的酒窝,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富有磁,穿上工作服怎么看怎么顺。就这么一位好人儿却偏偏摊上了一个病鬼,恰如她自己所说的象是前生欠他的,他在折腾光所有家当后抛下她和一个弱病缠的女儿撒手西去了。

命运惯会人,偏于此时,在“减员增效”、“忍受阵痛为国分忧”的号召下,轰轰烈烈地国企改革开始了,“下岗”这个在那个年代无异于断活路的词成了那一年最时髦的词语。人意料的是,年年被评为先生产者的王竟成了我们厂第一批下岗工人的第一名。榜的那天,工友们群情激愤。关你什么事?当我鬼差神使般地凭借着自己一向引以为荣的厂长司机的份去为王鸣冤喊屈时,厂长一改往日里那副弥勒佛似的笑嘻嘻的模样,一对绿豆似的小珠瞪得圆圆的质问。这太不公平了!我的声音已不觉提了八度。公平?公平多少钱一斤?年轻人,你不懂。弥勒佛故意拖着长韵,除非你替换她。我摔门而去,当然也因此丢掉了这份别人想得到而得不到的差。

不久,我又谋到了一份去乡镇临时工的差使。就在我第二天准备去报到的那天晚上,工友们在一家小酒馆为我饯行。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的天气跟大家的心情一样,糟糕透了。雨好大,电闪雷鸣。开始的时候,大家都默默地喝着酒,谁也不肯先说一句话。我们厂败的太快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哪!不知谁先叹息了一声。坏都坏在弥勒佛这上,想老厂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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