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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尊重与信任,我与我的乡邻们签订了一个现在看来近乎可笑的购销合同:乡邻们自愿把自家产的苹果给我,由我负责统一存放到我低价租赁的乡供销社恒温库,货款待我销售后一并支付。若价格低于一,我支付;若价格提,我加价百分之二十支付,余款归我。

别不信,这是事实,节后苹果的价格突然涨到每斤一块五钱。赚大了!父亲惊叹着。然而,惊喜未及散尽,族长发话了,给你十万块辛苦钱,余下的斤状分给大家。说完,仿佛意犹未尽似地又说,怎么,不够?十万也是个不小的数目了嘛。族长在我们村有绝对的权威,向来说一不二。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他这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决定,提由司法门裁决。在我看来,这是解决分歧最好的办法。族长却愤怒了,必是因为自己的绝对权威受到了挑战,只留下了一句“别来那一,自家人的事儿要别人说言语,丢不起那人”,便甩手而去。

对于有些东西必须要敢于挑战,怎么不能?我不信。所以,我决定严格执行合同。但当我合同规定兑现时,家里虽挤满了人,而且都地瞅着桌上的钱,却没人伸手去领,直到该吃饭的时候或者天黑才慢腾腾地散去。如此僵持了十多天,父亲才无可奈何地说,算了,别争了,还是族长说的办吧,他的决定无可更改。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曲。还是废话少说,且说经过几年的打拼,乡供销社制改革时,我负债买下了乡供销社的恒温库。这时候,我们村的反季节大棚已发展到一百多个,邻村也开始有人尝试。为了从本上解决农产品的滞销问题,在我的提议下,我们村组织了农产品销售协会,我被推选为第一任会长。销售协会虽然松散,却有效地畅通了农产品的销售渠,反季节农业、特农业迅速发展起来。

需要决定智慧,不知这话对不对,反正,我们村把农产品注册为小老商标,正是因为提知名度的现实需要。所以,人还是要奋斗的,不要怕困难,困难产生需要,需要决定智慧。这不单是劝人的话,劝人的话也可以用来劝己,劝己不等于自我安。不过,再动听的话也比不过成功的现实更能激励人。

这时候,祖祖辈辈都这么耕的土地却又现了问题:农作产量普遍下降,有的地块甚至不足原来的五成。乡农技推广站由于机构改革成了名存实亡的单位,我只好回校请恩师。

恩师博学幽默,这儿小事自难不倒他,但他极严谨,只有在经过一番试验后才幽默地说,庄稼跟人一样,也需要均衡的营养搭,产量下降主要因长期大量使用化学料所致,个别地块的有机几乎到了枯竭的地步。这便是科学的力量,能够看到没有见过的东西:自打认识到化学料的增产效果,相邻们便不悋投,而且随着生产资金的宽裕有无限扩张的趋势,似乎投越多产就会越多。恩师说,这是错误的,既造成了浪费,又损坏了土壤。

恩师的话无疑又给我们了一必须要打破的东西,现实就是在打破中前的,因为凡打破的过程都育着生机。所以,便有了我的“落魄人农资公司”:对外联络协调,负责对外联络协调、送;土壤化验中心,负责土壤化验、方施,兼营各料;植医院,负责各病虫害的防治,兼营农药;良中心,负责试验示范、良培育、良推广,兼营良;设施栽培指导中心,主营保护栽培所需各料。大家不难看,公司把经营与服务密地结合到了一起,从而迅速地在激烈的竞争中站稳了脚跟,业务范围日益扩大,营业额成几何倍数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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