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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3/3)

疑我,我认为,这不单纯因为他或许听说了我那些对他不利的话,而主要是因为他的那个致命的弱:容不得别人犯半错误,说白了,就是气量太小,只要他看不顺的人,他总会给你挑一些病让你麻烦不断,而且长期一把手的经历让他本无法顾及到下面人的受。

我们的矛盾由此开始了——我赶在节前请假已让他甚是不满,我能理解,节正是厂里忙跑关系用车最多的时候,但我莫名其妙地非要请假去探望战友的父母。因为得知了刘嫂的死讯,他勉应允的假期显然超了几天,不难想象他火冒三丈的愤怒和我已糟糕到了不可理喻程度的情绪,因为情绪,我开着厂里新买的桑塔纳轧坏了王的自行车。

他居然不问青红皂白便当众训斥了我,而且容不得我有任何地辩解,只暴地要我个人赔偿王,搞得几位副厂长都捂着下装牙疼。因为羞愧,我原准备接受任何理,但他的理显然已激起了我的逆反,虽然我接受了理,我不服却也是个事实。

事情的发展让我们必须要再次提及王了,因为当我把二百元赔偿给她时,她决拒绝了,必是因为弥勒佛的理意见早已不知被哪位副厂长悄悄透了来而传得沸沸扬扬,惹得同宿舍的人都在为我愤愤不平,甚至开始有人讥笑我的忠诚为弱。

自弥勒佛从政府门调到厂里,厂里素有炒作之风,芝麻粒儿大小的事儿往往也能被夸大成西瓜。于是便有专事刺探消息者,而有相当级别的层则因心怀鬼胎常以说漏了嘴为由甘当信息源。所以,该保密的保不住密,不该保密的又常常故玄虚,弥勒佛却其名曰:以静制动,中取栗。

这便是当时必要的背景,即使这样的背景,王的态度还是让我意外,再三要赔,她说,如果实在要赔的话,便给我十元钱的维修费好了,省得日后总难为情。说着,怕我不信似地指了指车棚里那辆更加破旧的自行车。

后来我才听说,那正是王最需要钱的时候,而其时的我虽不缺钱,但因决定给战友的父母寄钱,手也不宽裕,便给了她十元钱了事。

这便是我与王的第一次正面接,也是我狱前唯一的一次接,虽然她也是我们宿舍最早关注的女人之一。

她的大度确让我折服,不仅现于这一次,更现于我狱后她对我的救助。那一阵,由于父母双亡,我彻底失去了依靠,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自是没什么脸面可言。

上面所说的,如果非要拉倒脸面上也没什么不妥,脸面就这样广泛地存在于人的生活之中。但要说让我真正受到脸面的极端重要并激发我不择手段去谋求脸面的事件,还是蓝被抓的那一次。

那时,我还刚刚起步,员工不足五人,公司的项远没有项来得快,我们甚至没有一间象样的办公室,公司的办公会议常选在公园或广场的角落召开,所认识的人都于社会的最底层,连一个能够帮着沟通联络的人也找不。唯一不缺的,只有兄弟们的信心和情,他们烈要求由我面立即前去营救蓝

就这样凭着一腔情,我们来到了公安派所的大门。门卫搭不理地问,找谁?

我躬了躬腰老老实实地答,找所长。

门卫僵的脸总算有了丝气但仍生地问,预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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