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9章(3/3)

人的夏蚊叮咬得既疼且醒。

冬夜长,夏夜短,天要蒙蒙亮时,“红金鱼”烟赶巧也尽了,我便纸烟盒用力成一个结结实实的团,随意地扔到小路中央的积中,仿佛恋恋不舍似地又回端量了好一会儿,走过去用脚狠狠地踩了踩,积了我的脚。

我用力地跺着脚企图摔掉沾到鞋上的泥,这是一双鞋,我刚考上大学那年我姑姑送的,我一直舍不得穿,连带这次才总共穿过两次。被沾染过的东西要恢复原样并不容易,泥被甩掉了,却被摔成了无数的小珠儿密密麻麻沾在鞋上。我惋惜地蹲下,用手轻轻地把珠儿抹去,才幽灵似地闪回到亲戚家里。

亲戚的家人正在酣睡,我只留下了一张“归心似箭,不便打扰,再三谢”的纸条便匆匆离去了。

这一段或许本算不上经历,充其量不过是一夜的受而已。然而,人的不少观念往往都是在这激烈、真实、明确的受冲突中迅速地形成。因此,这对我至关重要,尽我无法说清这段经历到底给了我怎样的影响,每到聚会便总有一烈地一吐为快的冲动。这次,我总算说了,虽然这与烟酒毫无关联,但我实在无法自抑。

我有这样一个习惯,谈话必要痛快淋漓方能尽兴,若有事情闷到心里,常常会有好长时间憋得胀裂似地痛疼。既然开了,还有一件事似乎也应该一提——

我们那个时候的毕业分的区别只有能否随心所愿,照惯例,由于我们所学的专业当时还属于缺专业,学生多是来自哪里便会分回哪里,除非个人申请,几乎没有过例外。曾几何时,同乡之间谈及此事,不少人义愤填膺,认为如此限制了个人的发展前途。

偏就这样巧,在这并无多大实际意义的闲谈中,到我们毕业那年竟然有了一个分去外县的计划。班主任征求意见时,必须有人承担的几位相互对望了一,没有谁肯最先说话,但目光都是定的。

应该说,我是几位中底气最不足的一位,我甚至没有认真地考虑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意外。事后我才了解到,因莫名的空虚无聊让自己变得一切都无所谓的我最不善把握信息,在别人手忙脚转向地忙活时,我居然会毫无所知,我为自己悲哀,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理这样的大事。

我一贯信,生理正常的人本不存在“痴傻”一说,区别便在于人反应速度的快慢和能否快速

至于反应速度,快者往往能迅速抓住别人讲话的心并刻领会其中的实质随之作反应,慢者则常常当即无法理解甚至作错误的以致于引起不良后果的反应,但只要认真思考,总会有想明白的一天,虽然不良的后果可能已经发生,时间的间隔却绝不会超过几小时或者更短,完全不会耽搁亡羊补牢,至少也能引以为戒。

至于能否快速,主要指人在同样迅速地作判断的情况下,有的人能够当即突破情面的束缚迅速以雄辩的才表达自己的意愿,而有的人则或碍于情面或缺乏伶俐的齿无法或者无法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而显得呆滞。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